姐弟三人已经勤快的推着小推车往山脚去了,还有十几日入冬,很多事情都要抓紧了。
苏叶依旧带着两个弟弟去了昨日捡柴的地方,再次扔下弟弟们准备去林深处。
才走了不远,就听见急促的竹哨声,那是父亲请人给三姐弟做的。
苏怡转身往回跑,没有急事,弟弟不会吹响竹哨的,还吹的这么着急。
难道是跟踪的人终于对弟弟们下手了?
她早和弟弟们交代过,盯着他们的不止一个人。
她每回走开,背后的人就会分开跟踪他们三人。
弟弟们心里都有数,时常戒备着,以他们的身手和机灵劲,肯定能撑到她回去。
苏怡飞速的思索着,脚步越来越快,身后的人一直没对她出手,为什么单单对付弟弟们呢?
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背后之人的目的,她只能加快速度往回赶。
跟踪的人注视着她奔跑的动作,又灵活又利落,眼眸闪过欣赏。
这么小就能在山林来去自如,身手还如此矫健,无疑是一棵练武暗杀的好苗子。
苏怡循着哨声从一丛刺藤边绕过去,一眼看见弟弟们完好无损的一站一蹲,他们脚下躺着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
苏怡急促的脚步平缓下来。
吹哨子的苏安良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发挥自己的表演天赋。
“姐!这里有个大叔晕倒了!”
苏怡嘴角抽了抽,万分嫌弃过于浮夸的二弟。
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在躺着的王伯身边停下。
苏安旭自动让开位置:“他看起来伤的很重。”
不用他说,苏怡也知道王伯伤的很重,脸和身上都有树枝划伤的痕迹,腿撞在了树干上,看起来应该是从山上滚下来后撞到这棵树才停了下来。
上辈子王伯也做了解释,他进山打猎,没想到遇到了两头狼,他拼死杀死了一头,伤了另一头,却不小心被撞下了山。一路滚下了山坡,撞晕了过去。
苏怡检查了王伯的伤势,着重处理了一下王伯的腿,找了好几种草药捣碎敷上,然后削了两块长夹板固定住他的腿。
“拖他出去,二弟过来抬起他受伤的这条腿,千万不能再摔着,我们把他拖出去。”
兄弟俩应了声好。
苏安旭和苏怡一人抬起一条胳膊往外拽,苏安良护着王伯受伤的左腿。
三姐弟拖的气喘吁吁才把人拖出去,但也比上辈子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