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好针太贵了,苏怡买了一副刘大夫用了十几年不要的针,就这样也花了一百文。
父亲的身体用药不能太猛,药吃多了也会留下毒素,针灸就不同了,可以调理身体也可以辅助身体更好的吸收药力。
上辈子她只学过一点针灸,早忘记了该怎么施针,连穴道也忘记的差不多了。
若不是从钱掌柜手里拿回来的医书上有针灸的教习,她还真没敢学这个。
苏安良最后吃完饭,洗了碗筷出来,看她坐在屋檐下举着一个奇丑的小人扎的满身是针,心里发毛。
“姐,你这姿势怎么那么像诅咒巫蛊之术啊!”
苏怡眼刀子飞过去。
把苏安良看的讪讪的缩起脖子,躲进了父亲的屋子。
他有预感,姐的针迟早有一日会扎在他的身上!
兄弟俩和父亲说了两人的打算。
“……我们计划过了,到时候在码头那里找个人家,把大陶锅和萝卜、红薯寄放在那家人家里,给点存放钱。我们只需要每日去买大骨就可以了。那里人多,熬汤和烤红薯不费事,每日应该可以赚不少钱。”
苏叶摇摇头,两个小子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哪里知道人心险恶。
“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人家看你们年纪小欺负你们怎么办?那些搬货的都是青壮,吃了你的东西不给钱,强拿你的吃食还可能打你们一顿。你们能反抗吗?”
兄弟俩脸色微白,他们忘了他们还是个三岁的孩子,能打一两个还能打一群不成。
如果他们用姐姐给的药威吓他们,其他人还敢吃他们的东西吗?
“除了客人作恶,你们寄放的人家难道就会乖乖依你们的?他们收了你们的钱也可能霸占你们的东西,你们要的回来吗?”
苏安良心里可太难受了:“那我们就不能做生意了吗?”
知道小子受到的打击有点大,苏叶叹息,第一次想做点事还没开始便忍痛放下,对孩子们来说不是好事。
“当然不是,你们想做当然可以做,既然知道有这么多问题就要去解决,只要能避免这些情况,你们的主意还是很好的。”
“那要怎么避免呢?”
苏安良依赖的望着父亲。
“你们先自己想办法,实在想不出来再来找爹。你们想做生意告诉你们姐姐了没有?”
“姐知道。”
“她没和你们说这些?”
苏安良嘴一瘪:“姐越来越坏,越来越凶了,她一点都不关心我们,我觉得她把我们当空气了。”
苏叶哭笑不得:“家里就属你声音最大,她要怎么把你当空气。好了,你们自己再好好想想吧,天气快凉了,你们确定熬得住做生意?”
兄弟俩对视一眼,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然后一人搬了条小凳子坐在苏怡左右两边,齐齐叹了口气。
静默了许久,见姐姐一点不受他们干扰,视若无睹的举着木偶扎针,两人心情更郁闷了。
还说不是当空气,他们都坐在她身边了,她也没给一个眼神。
苏安良最先受不住这种安静,扭捏了一下主动开口:“姐,爹说我们考虑的不周到,我们现在还小,容易被那些大人欺负。”
“然后呢?”
见她终于给了回应,苏安良心情好起来:“爹让我们再想想。”
“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