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她也是要扎你的,回家了你再想吃也买不到了,到底要不要?”
“那她为什么不扎你?”
“扎了你就轮到我了。”
“那为什么不先扎你?”
“你最小啊。”
苏安良:……
最小有错吗,分明就是欺负他最弱。
最终还是买了肉,哥哥说的对,这个狠心的姐姐是不会放过他们俩的,吃了这顿没下顿。
不吃白不吃,吃了没白吃。
回到家,苏安良亦步亦趋的跟着哥哥做面。
苏怡提了陶罐出来给父亲煎药,用的自己采的草药,方子也是新的。
苏叶看了看端到他面前的汤药:“新买了药回来?”
之前买回来的药应该吃完了才是。
苏怡脸色平静的回道:“不是,买药太贵了,药效也不好,我依照之前的方子做了点调整,用的草药都是自己采的,爹试试看吧。”
苏叶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诧异:“你现在已经会改方子了?”
“随便改改,用的都是补身体的草药,吃不坏人。”
苏叶:“……”
无怪乎二儿子怕她,一有机会就告状,实在是闺女这做派有点猛啊。
心里这般想着,面上依旧温和,接过药碗便喝了。
喝完以后见闺女神色自若的接过碗便走,还是禁不住担忧起女儿行医的风格,日后这么对病人可怎么得了。
天还没亮,苏怡便起来熬制药膏了,三种药膏分别用竹筒罐盛好,装进篮子里用布盖住。
昨日买了一卷最便宜的纱布,就这样也花了三十文。
她不打算一次性包扎完就不要了,那些病人肯定还要把纱布还回来才行,洗一洗,再用水煮一煮,晒干后还是能重复利用的。
吃完早饭,举着大街上郎中们常拿的医幡和弟弟们踏出家门。
苏安良背着小板凳,举着医幡,摇晃着铃铛蹦蹦跳跳的往外走,边走边喊:“悬壶济世,祖传膏药,专治跌打损伤、肌肉拉伤、腰背酸痛!”
他姐他哥在后头一起提药篮,看他这样又丢脸又好笑。
苏叶目送三个孩子上了牛车,本来担忧的心情都忍不住松快了一点,摇头笑了笑。
怡儿一脸严肃、不卑不亢的样子还真不像个市井郎中。
都说生意人见人就要三分笑,闺女怕是学不来了。
要说他这次为什么放心三个孩子去没去过的码头,还是三个孩子说服了他,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些人几乎没让三个孩子离开过他们的视线,换个角度想,也算是另类的“看护”了。苏叶觉得那些人跟在孩子们身后这么久都没做什么,至少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三个孩子走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