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乖不乖”小玉刀心有余悸:“下手怎么还是这么黑?”
“阿珑带走的那包毒品,就是他们搬的?”祁乐扬了扬下巴。
“哪儿能呢”小玉刀饶有兴趣地给祁乐解释道:“那种纯度怎么可能大批量生产,不过后面的货也不差哦,现在东南亚最顶的货。”
“阿珑塞在屁股里的就是他从这里带走的?”
“我靠”小玉刀嫌恶道:“塞屁股里了,怪不得没找到。”
小玉刀耸耸肩,无奈的摊开手:“吸了就吸了嘛,哥又不差这一包,想给他打解毒针的都不给机会。”
祁乐冷笑:“你这个杂种有这么好心?阿珑,他吸的那包毒品,标签是谁写的?”
“嗯?”小玉刀充满恶意地微笑:“你猜?”
“操你妈!”祁乐突然破防,不顾他平和温柔的形象,他骂道:“是你故意写的,对不对!”
小玉刀耸了耸肩,退后闪躲:“你觉得那是我干的就是呗。”
祁乐不顾一切地冲向小玉刀!刀锋铮亮!兵刃相接!武器被小玉刀接下,祁乐右膝猛地提起,不是踹,是狠狠撞进对方大腿根。小玉刀身体一歪,刀势偏了。
就这一瞬的空当,祁乐的右手抓住了小玉刀持刀的手腕。
祁乐五指像铁钉一样抵住小玉刀手背的筋腱,用全身的重量和扭转力向下向外反关节狠掰!他卸掉了小玉刀的臂膀!
“靠!”小玉刀疼的叫出了声:“你他妈敢卸我胳膊。”
小玉刀一脚将祁乐踹开!然后他“咔吧”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痛嚎,他把自己的手臂接了回去。
“祁乐,你真是太不听话了”小玉刀转了一圈自己手中的刺刀,一贯嬉笑的表情凝住了:“不听话的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祁乐喘了一口粗气,揉了揉被踹的剧痛的胸口缓缓地站起了身。
不待对面的人先动,祁乐手握军刀,冲向了小玉刀!他的小臂狠狠砸向对方持刀的手腕内侧。啪!骨头撞骨头的闷响的传来,他随即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痛!
“不是教过你吗,力气不够就不要硬碰硬?嗯?”
刀尖擦着他肋下的衣服划过,嗤啦一声,布料撕裂,他的皮肤感觉到一丝凉意,随即是火辣。小玉刀一刀给他胸口来了下!祁乐白色的卫衣立刻被鲜血沁映的通红!
打不过他……这个杂种是缅甸黑拳场上爬出来的瘟桑……能打过他的人寥寥无几,祁乐被踹飞的时候只有这一个想法。
“小孩子就乖乖的在你们公安局呆着啊”小玉刀走上前,拽住祁乐的头发,将他生生地拉了起来。
“咳……”祁乐痛的咬紧了牙齿:“谁写的那张便签?”
小玉刀极具恶意地用冰凉的刀身拍了拍祁乐白皙的脸:“废物不配知道真相,你配吗?”
“放开他。”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小玉刀身后传来,黑漆漆的枪管顶在了小玉刀的太阳穴。
“放开他”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小玉刀眼睛一瞥,看到了一张无比深邃的眉眼。
喻衡双手握紧枪柄,食指伸直,紧贴扳机。在黑暗中被上膛的子弹,等待着被推入弹道,等待击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声音。
“别激动”小玉刀勾着祁乐的脖颈,缓缓往后退去:“我可以放了他。”
“小玉总!”搬完东西的人围了上来,一把把上膛的手枪直指着喻衡。
“是条子!”
“别动!”
“小玉总,货上好了!”
喻衡从窗外看去,一辆遮盖了牌照的汽车掩着夜色疾驰而去,冲出了制药厂。后面跟着的几辆越野车停在了高大男人的身后,从车门车窗探出几个人来。
“小玉总,干死他吗?”咔哒一声,几个黑漆漆的冲锋枪子弹上膛,漆黑的枪管对着喻衡。
“干你妈,滚进去”小玉刀微微一笑:“做个交易?我放他,你放我?怎么样?”
喻衡看了眼祁乐,小孩已经被小玉刀蟒蛇一样的手臂勒的满脸通红,呼吸不顺了。
其实现在的情况着实算不上喻衡有放人的权利,对面十多架冲锋枪,而喻衡只有一个人,唯一有安慰的是他的这把枪对准的对面最重要的人。
祁乐咬牙骂道:“别管我!杀了他!别让他回去!!”
砰!小玉刀一把将祁乐打晕,无奈地笑道:“哎呀,对我的成见很深呢。”
“怎么样?要交易吗?”小玉刀对着喻衡浅浅笑道。
喻衡冷声道:“放了他。”
一行人顺着楼梯向下,小玉刀:“就站那儿,别动,动一下我就掐死他。”
两拨人互相试探,慢慢地退到边界线,小玉刀一把将怀中的祁乐推出扔到地上,然后上了越野车!越野车轰鸣,激起一地尘土扬长而去!
“祁乐!”喻衡上前抱起他,祁乐的胸口已经被鲜血染红,人也昏死了过去。
——
再次醒过来时,祁乐看见医院天花板的白色合金顶板,一块一块地拼在一起,很无聊。
每一处都在痛,脖颈,胸口,双手双脚,他只是尝试动了动,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拒绝和不配合。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喻衡拎着一个三层保温桶走过来:“醒了?”
他坐在床边,缓缓打开了手中的东西:“你没啥想和我说的?”
祁乐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喻衡出现在了现场。
他没有告诉给任何人,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里?
喻衡低头,平日里明亮激昂的眉眼,都随着他的心思收敛了起来。空气里的尘埃在他深邃的眉眼处的阴影附近悬浮,喻衡脸上是不容置疑的认真。祁乐吞了吞口水,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于是他别过脸,他觉得自己的拒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不说话?”
喻衡将保温杯中的鸡汤摆了出来:“不说话明天就从靖安公安局给我滚出去。”
“?”祁乐愤恨地转头盯着他。
“看什么?”喻衡从袋子中掏出勺子:“你不信老子有这个权利?”
信……祁乐无语,别人不敢说,喻衡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喻衡瞥了他一眼:“老子耐心只有一分钟,解释清楚,老子就原谅你。”
半个小时后,鸡汤已经凉了,祁乐仍旧别过脸,一副油盐不进不想多说一句的表情。
喻衡翘着二郎腿,着实也无奈了:“行吧,不愿意就算了,明天去局里收拾东西给我滚。”
他起身欲走,刚转身,祁乐拉住了他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