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扶我去趟卫生间。”他伤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现在都打着石膏,行动实在是不方便
祁然过来把一只手从他颈后穿过想扶着他坐起来,奚厦“嘶”了一声埋怨:“你压到我头发了。”
他是长发,特殊时期不方便扎,就一直散着。
听他这么说祁然又把手抽出来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重新扶。
慢吞吞挪到卫生间上完厕所后祁然又站在门口看奚厦试图用一只脚站立并用一只手把头发扎起来,尝试了几次之后放弃,转头看向他:“会扎头发吗?”
祁然老实回答:“不会。”
“行。”奚厦没再尝试,就这么披着发再慢吞吞挪回病床。
剩下的时间就是两人各干各的事,奚厦不跟祁然说话,祁然也乐得清闲,浏览奚郁风给他发的公司员工手册和他接下来大致要做的工作。
手册上没什么重要内容,大概涵盖了公司简介、管理制度和行为规范,恒极的员工都是层层选拔上来的高材生,自控能力很强,这上面只标出了一些最基本的条例,人人都能做到。
至于他的工作,虽然说是保镖,但是实际上做助理才是主要,奚郁风挺早就谋划让祁然进公司历练,这次恰好赶上事故有了合适的时机。
奚厦一只手看手机属实困难,不小心被砸到下巴后他微微皱眉放下手机决定继续睡觉。
祁然见他许久没动静猜测他应该睡着了,悄悄站起来准备去外面透口气,刚走到门口突然被叫住:“给我带份晚饭,清蒸鲈鱼和炒西蓝花,回来报销。”
“好的。”
于是祁然的透气场地从医院走廊转移至了食堂,不巧的是奚厦点的菜食堂都没有,祁然只能再转移到外面的饭店给他打包一份。
回来之后奚厦真的睡着了,祁然拎着饭菜站在他床边陷入纠结:叫还是不叫?
叫,他有起床气怎么办?
不叫,一会饭凉了还要重新去买。
好在这时奚厦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爸爸”,他被吵醒一睁眼看到祁然,示意他把饭放在桌上随后接起电话,尤夏跟奚郁风刚处理好公司这几天堆积的事务下班,打来电话关照一下儿子问问他晚上需不需要他们去陪他。
“不用我自己能行,出个小车祸而已,你们回去休息吧。”
祁然听着对话推测奚厦最后没拗过尤夏,应了声“好”之后挂断电话。
“我爸待会过来,你今天晚上可以回家休息,咱们俩加个联系方式,我把饭钱转你。”奚厦点开二维码示意祁然扫码
他发送好友申请,奚厦通过之后没多问,直接给他转了一千块钱。
“奚总,这太多了。”
奚厦打开饭盒盖子:“给你的,多就拿着。”
祁然现在觉得人不能只听信传闻,至少目前为止他觉得奚厦还是挺好相处的,就从他刚刚净赚了八百多跑腿费上能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