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们去了司机的家里,家中突遇变故,他的妻子看着憔悴了许多,之前没几根白发,现在却是没几根黑发了。
司机在他们家做事应该也有个十来年了,还是之前奚郁风招聘的,老两口一向善良淳朴,和他们关系也好。
奚厦打听了一下叔叔的墓地在哪,陪阿姨聊了会天,临走之前想留下点钱,但阿姨死活不要,他只能拖住人悄悄让祁然把密码写在一张卫生纸上包着卡趁阿姨不注意放在玄关在她发现之前赶紧离开。
他买了束花按照打听到的地址找过去,把花放在墓碑前沉默地站了很久才招呼祁然离开。
回去的路上奚厦没再说话,到家门口下车之前安顿祁然:“明天八点上班,你自己估摸从你家来这里的时间,到了给我发消息。”
祁然应下,看着奚厦慢慢回家才掉头离开。
奚厦关上门撑了一下墙壁才勉强站稳,今天走的路有点多,腿疼,他身为enigma确实比常人恢复的要快一些,但走路还是会腿软,只不过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才慢慢走一直硬撑着,那会从墓园回来的时候就有些胀痛。
他挪到沙发上坐下歇了歇,拿出手机问医生缓解方法,又一个人慢慢挪到洗手间打了点温水敷腿,又听着医生的话做了些训练,好在休息一会基本上不痛了。
——
第二天
祁然下车抬头望着眼前的高楼,这就是恒极总部的主楼,他之前从未触碰到过的地方。
奚厦抬脚进门,他的办公室在32层,坐专属电梯。
办公室里面倒是没变样子,只是桌子上多了座山。
奚郁风退休几年突然被迫重操旧业,上了一个多月班感觉浑身哪哪都不舒服,得知奚厦今天回来昨天就把各种文件夹放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让它们等待正统老板回归。
他提前嘱咐秘书给祁然在他办公室旁边腾了个房间出来,在祁然布置办公室的时候把秘书叫了过来。
“孙良,你给我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
孙良简单迅速的汇报,奚厦听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算了别说了,通知半个小时之后叫各部门负责人开会。”
“好的。”
会上他先介绍了一下祁然,接着听负责人们报进度,报完沉默两分钟后足足骂了他们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