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李意被王秘书带到了军校的一间办公室。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张星际战役的战术图。窗户外面是军校的训练场，能看到有学生在进行体能训练。

"陆公子一会儿就来。"王秘书说完，便关门离开了。

李意独自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训练场。哨兵和向导的学生混杂在一起进行对抗训练，她能从空气中隐约感知到那些强大的精神波动——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门在这时被推开。

陆靖琛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参谋。他们低声交谈着什么，李意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其中一人朝她投来了打量的目光。

"你们先出去。"陆靖琛说。

两个参谋交换了一个眼神，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坐。"陆靖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意没有动："有什么事？"

"查你。"陆靖琛走到办公桌后面，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的背景，我查完了。"

李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意，十八岁，中央大学哲学系大一新生。"陆靖琛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父母都是普通公民，无哨兵或向导血统。你本人没有任何官方登记信息，但——"

他顿了顿。

"你的精神波动异常。不是向导，但有向导的特征。微弱，但确实存在。"

李意没有说话。

"还有你的战术风格。"陆靖琛继续说，"我让人分析了你在网吧的所有比赛录像。你的打法不像这个时代的东西，更像是……很古老的战术思路。"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想说什么？"李意开口。

"我想说——"陆靖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不是普通人。"

"我只是个普通学生。"

"普通学生不会让四个S级哨兵同时注意到她。"

李意愣了一下。

"陆泽渊、顾凛、苏晏——还有我。"陆靖琛的嘴角微微勾起，"四个哨兵，都是S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气味'很特殊。"陆靖琛的声音低了下去，"未觉醒的向导信息素，强度却足以让S级哨兵感应到。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脖颈侧面，没有触碰。

"你知道上一个让这么多S级哨兵同时注意的人是谁吗？"

李意摇头。

"是我母亲。"陆靖琛收回手，"她是塔联盟的前任议长，S级向导。曾经掌控整个联邦哨兵向导体系的运转。"

李意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消失十二年了。"陆靖琛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官方说法是'因病隐退'，但我知道不是。她是因为某些原因被迫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