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摔的?你当我傻啊?这伤一看就是被人揍的!” 他指着我的颧骨和嘴角的淤青,一脸不信。
我不想把他牵扯进这些诡异的事情里,只能绞尽脑汁,找了个极其蹩脚的理由(比如晚上起夜撞门框上了),好说歹说才把他搪塞过去。
好像正如墨说的有专人处理,昨天的门和汉堡店都没怎么引起骚动,不过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半月过后。脸上的伤口终于结痂脱落,留下几道淡淡的粉色印记。左臂缝针的地方,只要不做大幅度动作,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但生活还得继续。我站在学校公告栏前,仔细搜寻着新的兼职信息。汉堡店的工作肯定是不能再干了。
钱,永远是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吃饭、下学期的学费……都指望着这点微薄的收入。
这段时间倒是异常平静。那个袭击我的怪物没有再出现,就连墨也没来找过我。只是每天中午,都会有一个穿着考究、面无表情的人,准时将一个包装极其精美、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礼盒送到我上课的教室门口。
每次打开,里面都静静地躺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第一天是粉白,第二天是浅紫,第三天是嫣红……一天比一天开得娇艳欲滴,散发着浓郁的、甚至有些甜腻的香气。每次收到花,都引得教室里一阵窃窃私语和好奇的目光。
连室友们都忍不住挤眉弄眼地调侃:“行啊尹晓,傍上哪个富婆大款了?天天送花!”
凯哥这段时间的表现也有些反常。他好像总在刻意避开我,眼神躲闪,尤其是我在宿舍换衣服的时候。他会特意找借口把其他室友支开,甚至主动帮我把宿舍门关上,仿佛生怕别人看到什么似的。
抄下几个看起来靠谱的兼职电话,接下来就是挨个打电话询问和预约面谈的时间。忙碌了大半天,走出最后一家面试的咖啡店时,天色已经擦黑。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走。路过图书馆附近的小径时,一个抱着几本书、看起来怯生生的学妹拦住了我。
“学长……请问第三教学楼怎么走?”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
我给她指了路。就在她道谢转身时,我心头猛地一跳!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我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原本还带着羞涩笑容的学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周围的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连树梢上聒噪的麻雀都瞬间停止了鸣叫,保持着展翅欲飞的姿势,僵在半空!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不好!这诡异的氛围!我瞬间寒毛倒竖,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猛地向后跳开几步!右手几乎是同时摸向裤兜——里面藏着几张以防万一的符纸!
是那个东西!我说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是那个汉堡店里的怪物!它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