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自然是由想坐它的人坐,大伯比我更合适,我还是想做个闲散王爷,而且阿月皇位交到我手上你放心吗!”郗煜自己都说笑了,他根本就没打算当什么皇帝,完全是因为当时宫里局势混乱,郗栎对皇位虎视眈眈,他只能按着母亲的意思当个称职的太子。
郗月半信半疑,郗煜揉了揉她的头顶,“我发誓,真的不是因为你才放弃的皇位,你先想好怎么补偿我吧。”
谢尧上前两步抓住郗煜的胳膊,郗煜抽回胳膊跟没看见似的继续跟郗月说话:“阿月你可要好好想想。”
何麓在一旁不停假装不经意地偷瞄,襄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白忱更是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给了何麓个眼神。
何麓欲盖弥彰地低下头,他们两个什么都不懂,这诡异的氛围都感觉不到吗!
郗月看了眼谢尧,又看向郗煜“那哥哥今日夜里和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吧?”
郗煜哼哼笑两声:“你们?你和谁?”
郗月指了一下谢尧:“我和谢尧一起。”
“那我去了可不方便吧?”
“不方便。”谢尧冷着脸看他。
郗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疑惑道:“有何不便?哥哥可是还有别的事?”
郗煜没话说了,他长叹一声,他肯定去,他不去谁知道谢尧还能干出什么事来,几天不见这手怎么都牵上了。“去!为什么不去?”
郗月点点头,“哥哥可吃过饭了?”
“没吃,阿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担心的我简直寝食难安,你太不让我省心了。”
郗月赶紧打断他,“我知道啦,那我们去外面吃饭吧好吗?”
“
这还差不多,走。”郗煜站起身,手背在身后往外走。
郗月看了眼谢尧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手探下去牵住他的往前拉了拉。“走吧。”
跟尊大佛一样立在原地的谢尧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扯走了。
郗煜回头看了眼收回眼神,攥紧手心又神色如常地扭过头,冲郗月说:“快走了,你想把你哥哥饿晕吗?”
“来啦,来啦。”
三人走出驿站,何麓赶忙凑到白忱身边用胳膊蹭他,“怎么回事啊这是?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以后叫王爷,不该管的你别管。”留下原地呲牙咧嘴的何麓,白忱抱着身上的箭也走出门外。
“欸?还没问你怎么跑来了?这事你知道吗?”求知若渴的何麓不死心又去问萧四。
不出意外地收获了个空气。
白忱看着郗煜走在身前的背影,他与那信几乎是同时到的京城,他忘不了殿下看到那封信时颤抖的指尖,他从来没见过殿下惊慌失措到那般样子放弃所有只为了来京城。他眼睛里的血丝让他都不敢直视,他叹口气,何麓能看出来的他哪能看不出来。
郗月带着郗煜去了上次他们去的那家酒馆,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里是邬族最大的酒楼,哥哥舟车劳顿在这里抚慰他生气的情绪再合适不过了。
两人都走到她前面落座,郗月站在门边上看着两个向她投来视线的人。
糟糕,她好像有点不知道该坐到哪里去了。
桌子两侧是镂空的雕花,竖起的挡板让她没有第三个选择。顶着谢尧赤裸裸的目光,郗月硬着头皮坐在了郗煜身边。
她余光瞥见谢尧嘴角勾起的笑,随便点了几道上次尝起来不错的菜。
郗煜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开始审问她:“阿月,不跟哥哥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吗?”
郗月把郗煜递给她的茶水放到谢尧面前,偏过头对他笑:“哥哥说的是哪件事?”
郗煜盯着那杯被推向谢尧跟前的茶盏,神色自若地收回目光又倒了杯,“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谢尧从容地啜饮一口,“你看不出来?”
“阿月?”郗煜现在一点都听不得谢尧的声音。
郗月嘴角抽动一下,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她自己也没搞懂。“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我不在几天,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在京城那会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郗煜语速都快了几分。
“你就这么好奇?”谢尧看着郗月嗫嚅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桌下的脚不小心擦过她的,他笑着问郗煜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郗煜终于忍不住了,他警惕地看着谢尧,“你来这干什么?阿月跟你在一起是你强迫她的?”谢尧像是一把干柴,他就是一团烈火,一看见谢尧那张脸他就觉得自己心里烧着的那股无名火就更旺了。
谢尧笑出声,和她在一起可不是他强迫的吗,郗煜还真是会说话,“你看出来了?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么着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