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花影被连响三次的电话给吵醒了。
他阴沉着脸拿起手机,咬牙切齿:“哪个混蛋,不接电话就是在忙,还一个劲打,要死啊。”
来电显示:莫城。
他按捺住内心的怒气,深吸口气,假笑:“阿城,打了几个电话了,这么急吗?”
对面的人显然一愣,如果不是听着花影的语气温和,都要以为是在阴阳怪气自己。
“小影,我明天回京都,晚上几个朋友约了去赛车,去吗?”
“不.......”花影翻个白眼。
忙着呢,谁有心思跟你去玩什么赛车。
脑海内灵光一闪,想起来是什么情节了。
原剧情里也有这一幕,不过因为当时莫城被莫彦辰提前叫了回来,赛车只是用来散心的。
而且还是莫城的几个小跟班的主意,还趁着莫城赛车开远了,把原身丢在偏僻的山路上故意吓唬。
最后被莫城发现了,很晚了才去把人接回来。
原身很委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那样对待,连带着跟莫城也生了几天气。
只不过莫城遇到了更加感兴趣的林桑,注意力压根没在他身上......
思绪收回,花影话音一转,“可是我不会开车诶......”
莫城爽朗一笑,“没关系,我载你啊,明晚上有好些人,很热闹,这几天苦了你了跟我小叔待在庄园,出来放松一下。”
“那......那好吧。”花影语气犹豫,面上却很淡定。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莫城才挂掉电话。
花影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清爽的穿搭,一身浅杏色薄款针织开衫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领口微敞,锁骨处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直筒牛仔裤,裤脚微微卷到脚踝,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添了几分随性的少年气。
这身少年气的穿搭倒是压了压他那张生的美艳的脸,清纯又软嫩。
他满意极了,出了门刚到客厅就见陈叔端了碗汤过来,心疼地对他招收:
“小影,醒了?身子不舒服要早一点跟我说啊,先生说昨晚你疼得都晕过去了,多吓人啊,快来喝点热汤补补。”
陈叔是个心肠极好的人,做人做事都很有原则,经过几天的相处花影强烈要求对方叫自己“小影”。
听着倍感亲切。
花影眯着眼喝汤,舒服极了,汤非常好喝,鲜甜可口,瞬间让他感觉昨天的罪遭得值了。
硬生生喝了三碗汤才止住,不好意思挠挠头:“谢谢陈叔,我已经好多了。”
说完,他又“噔噔噔”跑回房间,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幅画。
“陈叔,这是送给你的。”
陈叔惊喜万分,“给我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送礼物,受宠若惊。展开一块竟然是他在帮忙浇花的样子,画中的自己笑得一脸慈祥。
陈叔心中暖暖的,眼睛氤氲着一层湿意:“好,好啊,画的真好,回头我裱起来挂在房间里。”
他孤身寡人几十年,管家的位置还是从爷爷的手中接过的,圈子也十分简单,这还是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感受到明晃晃的善意。
花影见他十分喜欢,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哼哼,我画的画还是不错的,看陈叔多喜欢啊!
一点也不像莫彦辰,喜不喜欢不知道,还凶巴巴地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他撇撇嘴,略带郁闷地出去画画。
陈叔疑惑了:咦?是我夸的不够好还是不够多?孩子咋不是很高兴呢?
......
晌午刚吃完午饭,魏若寒医生便来了。
陈叔恭恭敬敬地把人迎进来,对着花影招了招手,“小影,魏医生来了,快让魏医生瞧瞧。”
昨晚魏若寒来的时候花影已经昏迷过去了,并没能看清他的脸。
魏若寒年近三十,身形挺拔,眉眼俊朗间带着几分散漫的痞气。白大褂松垮搭在臂间,内搭深色衬衫领口微敞,腕间戴着简约腕表,下颌线条利落。
从门口走到沙发的功夫给别墅内不下五位佣人姐姐抛了媚眼。
花影:“.......魏医生好。”
“小男友好啊~”魏医生语气轻快,身上并没有属于医院的那种消毒水味。
花影:?
什么小男友?
魏若寒一拍脑门,“咳咳,嘴瓢了,刚刚跟一个朋友聊他的小男友聊多了,口误。”
他掏出医疗箱,给花影检查一番后又开了个药方,“你还是有一点炎症的,开的药按时吃,不能喝酒,不要吃辛辣的,该忌口的一定得忌口,知道吗?”
在专业领域,魏若寒让人无可挑剔。
花影连连点头,乖巧得让人想摸一把头。
魏若寒止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收拾着医疗箱,状若闲聊似地问着问题。
“多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