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是四人间的,不过还有一位室友在大一的时候就转专业转走了,因此宿舍一直都是三个人。
但是曾经万良嫉妒原身的美貌,方程嫉妒原身的优秀和天赋,明里暗里没少针对原身。
甚至造谣原身的一些谣言越传越离谱,也有这两人的一份功劳。
这一次,打架斗殴怕是会被判处分哦~
花影心情很不错,去到了画室。
原身父母留给他的那些钱基本上没花在别的地方,唯一一次豪横的开销就是在学校租了个画室,画室里全都是他画的画。
他将莫彦辰“送”给他的那幅画放在了画室里,正正方方地摆好,用一块丝绒绸缎将画遮住。
“朵朵,这幅画不是对白清泽很重要吗?”他没有上帝视角,完全不知道莫彦辰干了什么,“莫彦辰是怎么拿回来的?”
朵朵圆鼓鼓的身子闪烁着白光,过了会儿才开口。
【大大,莫彦辰去找白家“以理服人”,觉得有白清泽这样“漫天要价”的儿子,严重怀疑白家的“信用”,白家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需要依靠莫家,白老爷子了解情况后当天就差人把东西送给了莫彦辰,还赔了不少钱了。】
它幸灾乐祸道:【现在白清泽都要火烧屁股了哈哈哈哈,哼哼,让他敢坑我美丽又有才华的大大!】
“......”花影也觉得有些好笑。
原剧情里白清泽就是一个疯子,有一个钟情的白月光,是一位国外的画家,在白清泽留学期间帮助了白清泽一次,自此之后白清泽就疯狂地追求那位画家。
还把人害得家破人亡,精神割裂,跳楼而死。
但是白清泽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疯狂地缅怀死去的人,而花影手里的那幅画正式那位画家小有名气的时候画的。
因此才会一开始花一千五百万也要买到,但是他被拒绝了!
白清泽也就从此记恨上了花影,剧情后期没少暗戳戳使坏,这一次他送上门去买那株天逸荷,不被白清泽坑一波大的才怪。
但是,这一次被莫彦辰这样对付,白清泽估计要气死了。
青禾酒吧是京都远近闻名的酒吧,也是白家的产业之一。
白清泽隔三差五都会来一趟。
今天他浑身都是戾气,到了包厢,稳稳坐在C位。
一位小年轻男子柔若无骨地附了上去,“白三少~”
“找死。”白清泽眼睛通红,右手死死地捏住男子的脖颈,眼睁睁看着人面色涨红,垂死挣扎。
旁边同行的富二代脸色惨白,“三少,再、再弄下去要出人命的。”
“嘭”的一声,白清泽铁青着脸把人丢出去,怒目圆睁:“滚!”
那人得到了喘息机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浑身颤抖,爬着滚出去了。
跟白清泽稍微熟络些的富二代忍不住问:“白三,你是咋回事?谁惹你了?”
白清泽绷着脸,“莫彦辰。”
旁边的人大惊,连忙看向包厢入口,见门关的死死的才松口气,“这话也就在这个包厢说,谁要是敢传出去,别怪兄弟几个不客气。”
威胁的话语没有人反对,能跟白清泽混到一起的基本上都是臭味相投的死党或者发小,要么就是想巴结白清泽的,自然不会出卖他。
白清泽猛地端起一杯酒,仰头就灌了下去,喉咙的辛辣刺激得他咧嘴笑了,那双眼睛就跟饿久了的狼似的,血腥,暴戾。
“妈的,那幅画被莫彦辰拿走了,我好不容易从一个小蠢货那里弄过来。”他抹掉嘴角的酒液,“为了这件事,我还被老爷子收拾了一顿,要不是我妈放我出来,这会还跪在祠堂,草了!”
他的发小喉咙滑动,吞咽了几下口水,“你.....你不会想报复那位吧?”
白清泽冷哼一声,翻个白眼:“你蠢我可不蠢,我拿什么跟他斗?”
发小长舒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白清泽残忍一笑:“他为了那个小蠢货找我麻烦,就别怪我对付那小蠢货,呵.......”
旁边那人皱眉:“你说的这小蠢货是谁?那位既然会为了他出面,找到白家去了,肯定不是简单关系。”
“管他什么关系。”白清泽眼神一沉,捏着就被的手紧紧攥着,指尖泛白,“这件事情做的隐晦一些,他莫彦辰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在那小蠢货身边,我有的是机会对付他。”
他另一只手随意地捻着手机,上面展露出一张张资料。
“我可是查清楚了,这人无父无母,交际简单。”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而且啊,还是个雏呢,你们谁感兴趣?”
花影的照片被清晰地展露在几人眼前,有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
“啧,这人盘真顺。”
“白三,比你家那个头牌都还要好看,确定要让给我们?”
“嘶......瞧着听清冷的,这样的人反差越大,我喜欢.......就是怕那位.......”
白清泽冷哼一声,扣上手机:“怕什么,到时候都被玩破了,莫彦辰还想捡剩下不成?”
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我们就这样.......不就好了?”
等他说完,其余人都露出表情复杂。
发小梳起大拇指:“变态还是你变态!”
“呵。”他深吸口气,胸口的愤懑稍微发泄了些许,冲着发小得意地摇摇头,“不,我——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