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正身含笑看着她:“下次一定注意。”
傅西归说完,长腿迈了两三步就走出很远,姜澄子循眼望过去,瞧见等待他的周稔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
甄礼险些要笑倒,腾出一只手捏捏她的左脸:“澄子你别太可爱了,还叫他傅主席。”
说完递来一张纸巾:“你擦擦,嘴角有点紫。”
……
刚刚就这样和几位面对面说话了?
姜澄子凝眉皱脸,挑上一句话回,“他不就是高二的学生会主席吗?”
“是啊,”甄礼还在笑,“你再读几遍试试。”
“…不用了,”姜澄子挠挠头,“也太巧合了。”
“这绰号我记得还是周稔起的。”甄礼笑着,“你不知道吧,我也是才刚知道,这两人竟然一块玩,还有那个一班的女生,周稔每天等她放学,嗐,个个顶帅顶美,真是艳霎旁人啊。”
姜澄子点点头,她对傅西归的印象,除了上次补习课上随着老师夸的那些话,大概就只有高一上学期期中物理化学满分传遍了阶段。其实本不稀奇,高一知识简单,双科满分学校里也不止他一个。
不过胜处在脸。
这张脸确实没得说,清纯、张扬、个性,但不冷淡,也从不摆生人勿近模样。是个气场极自信的人,言谈侃侃,举止得体。总之,在姜澄子看来,是高中校园里比较清正的一位了。
纵使没见过几面。
实验二班和高二(15)班隔着三层楼,不刻意见的话一学期见不着也不称奇。
她和甄礼饭后闲谈过这位三好学生,据说前段时间市里数竞赛也表现得不错。
她确实也幻想过成为学神,转着笔也能在考试时间内完成答卷。
许泠舟招呼二人快回教室,不能动感冒了。
两姑娘亦步亦趋,频频回头,不舍劲儿叫许泠舟看着心疼起来,心疼……以前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坚强地熬过来了。
晚自习教室味太强劲,董成坐在后面自己搬来的办公桌前:“谁吃辣条了!”
笔沙沙声没停,没一人回应。
“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董成率先打开自己一旁的窗户,吸一口新鲜空气:“下次再吃辣条别害怕,跟我说,我让你站这吃,对着窗户,更美味。”
……同学们憋笑要憋出内伤,甄礼佯装平静,姜澄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拿书。
甄礼咽下最后一口老干妈:“好险。”
姜澄子掩嘴坏笑:“应该不止你,我真闻到辣条味了。”
两人再度笑嘻嘻。
三日后,周五下午,本应三点放假回家,奈何下周期末,学校又组织了一场阶段动员会。
傅西归是第三个发言的,讲解完后,校长让几位先留步,说点鼓舞士气的激发同学们斗志。
姜澄子讨厌这种形式主义。
轮到傅西归,他先是很认真地分析学校当前风气,张庆侃嘴角登时一抽,不过好在话又发生转折,他才松下一口气。
“同学们,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他做最后总结,“相信大家也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姜澄子发呆轻声念了出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非常有幸在此引用我的名字出处,作为对大家的鼓舞和告诫,”傅西归抿唇直视前方,“希望大家珍惜最后时间,努力提升自己,让期末考大获全胜,为高三奠基,迎未来可期。”
“真装啊。”一旁的男生小声嘀咕道,“不就是占了个名字好听和学习好嘛,有什么能耐,一群小姑娘都要凑上去。”
“至少是比你好看。”甄礼看了过去,侧边的李家树也瞪向那男生,“注意点哥们,再说我男神大嘴巴子抽你信不信。”
“嘿。”那男生气急败坏地看了眼李家树,又念着会场人太多,于是作罢,不过骂了句脏。
姜澄子摇摇头,以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喃语着:“我倒觉得挺切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