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你终于醒啦!”没走远的宋嘉和长了狗耳朵似的,听见熟悉的声音就咻的跑回来了。
咧着嘴滋个大牙笑:“苏姐苏姐,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多少事情!”
苏枝没忍住白了眼:“我人都晕过去了,能知道什么事?”顿了顿她提起一抹微笑。
“对了,现在知道你风流倜傥的萧哥是锦衣卫了。”
宋嘉:“......”
好浓的硝烟味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什么,苏姐我先去给你买点好吃的回来,你肯定饿了,”宋嘉偷偷瞄了眼傻愣愣站在那的人。
上前小声继续:“萧哥简直太过分了,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男人都是皮糙肉厚很禁造的。”
苏枝话还没出音,宋嘉那小子又没了影子。
苏枝双手交错在胸前,没去看身旁那人的神情,只是低头盯着两人重合的影子。
“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我得圣旨至此办事,不到事情结束不得暴露身份,”
萧策安喉结滚了滚,莫名的喉咙干涩。
“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怕你也置于危险之中,对不起。”
苏枝轻轻哼了声,虽然言之有理,但这件事情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所以刘知州和高叔呢?”苏枝想到什么,先将两人的恩怨抛之脑后,问清楚晕倒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萧策安闻言也正色。
“刘知州同高叔密谋的夺军粮,高叔从中作梗,有了你家前些年的那件事情。”
“然后高叔反水,将刘知州暴露在外,两个人有仇?”苏枝打断。
萧策安不免多看了眼小姑娘,面露难色。
“准确来说,是苏伯伯和刘知州他都怨恨在心,酒楼未启用的菜也中计了,好在是水落石出了。”
苏枝心中一紧。
“不会我妈的死和这两个人有关系吧?”苏枝声音飘忽不定在空中。
在小姑娘不确定的目光下,萧策安轻嗯了声。
“江小小姐死是因为绝疾,然而那年高叔正巧到外商讨事情,回来就听见了江小姐的死讯。”
“他前去要个答案质问死因,就偏偏那病,缺一味药材,整个临湘只有刘知州家中有。”
宋嘉停下来吸了口气:“然而刘知州不给,间接造成了江小姐的死亡,至于苏叔叔那就是因为他无能,连心爱之人都救不了。”
苏枝木木地点点头,手抚上额头忍不住感叹。
好一个爱恨情仇啊。
怎么不算高叔用情至深?
“我爹呢?”苏枝才发现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苏慎行的人影。
宋嘉没吱声,看了眼像个望妻石一般站在旁边萧策安。
“哥,你说啊。”
苏枝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不能苏慎行想不开吧。
想着也着急了起来,伸手在萧策安面前挥了挥。
心中一直在想如何和小姑娘道歉的萧策安这才回过神来。
“在江小姐的墓前。”
——
“闺女,你说是不是真的爹没用?”苏慎行那早已结了痂的伤口又被人揭开。
苏枝嘴唇成一条直线,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什么。
苏慎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絮絮叨叨。
大致就是那时怪病早已到头,那味药最近的也要三日。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妻子死去,苏慎行也在凌迟之中。
“晓晓那时候却说,她不后悔,她做了想做的事还见到了想见的美景,没有死在那个囚牢之中已经很知足了。”
苏枝心沉了下来,在这样一个封建的旧时代,女人就是会被贴上各种标签,这是很让人无力的。
“爹.....”
“好了,早些休息吧,至于那萧策安你想好要怎么样了告诉爹。”
苏慎行突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留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苏枝还停留在原地迎着寒风萧瑟,她仰起头看看了看被云朵遮住半边的月亮。
忽然就在期盼,会不会有雪落?
“喵喵——”
“煤球!好久不见啊。”苏枝感觉这短短的几个星期却把她的一辈子都走了一遍。
现在看见煤球就觉得分外亲切。
逮到小猫咪就是一顿撸,小煤球也乐在其中。
苏枝收手休息会小猫咪还不乐意,伸着小脑袋蹭蹭她。
“好吧。”
——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好也有到江南去一趟的打算!”
苏枝看着崔敏敏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的,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江南去一样。
苏枝没忍住笑出声:“那我们明天半夜走?”
“为何时半夜?”
崔敏敏瞪圆了眼睛,没想到苏枝的执行力这么强还选个如此不对劲的时间。
苏枝上前小声和她解释。
原因无他,那萧策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像个尾巴一样跟来了,还只会傻愣愣地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