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秘密,心痒的很。
酒楼门口敲锣打鼓,两盏朱红大灯笼高高悬挂起,鎏金字样的牌匾反着银金色光。
店内人声鼎沸笑语喧哗,这些时日店里做的小生意都找来了许多熟客,知道这苏家丫头本事大良心也好,都来照顾一二。
“东家的,方才赵夫人来已经入雅间,还特意叮嘱记得那新菜务必您亲手做。”一个店小厮看到苏枝出现,如临大赦。
苏枝莞尔,应下就像厨房走去,特意叮嘱人留了个灶台。
也幸好苏慎行念旧,东西全都保留下来了,苏家酒楼旧时生意兴隆,厨房都比普通酒楼大上许多。
“佛跳墙!”苏枝动力满满,手麻利把提前泡发好的食材摆放好。
高汤滚烫翻涌着,如是鲍鱼刚放入锅中就边边微卷,吸吮着汤之精华。紧接着就是海参,花胶等物一一放入,浮现在清亮油汤之中。
待时机成熟倾入酒中慢炖,随后取出一只古朴酒坛子,将食材层层放置好注入高汤,再放到赤焰上。
“佛跳墙来咯——”苏枝带着个小厮进到雅间里。
“久仰大名,苏姑娘果真是能干聪慧,不知这菜有何玄机?”
苏枝抬眼看去,清一色典雅端庄的富家夫人,好奇地看着这只坛子。
苏枝伸手将顶上的荷叶揭开,一股白雾腾腾而起还带着肉香勾人。
引得人凑上前来直勾勾地看,坛子里琳琅满目的食材整齐摆放着,几乎溢出坛口。
用勺子给每个碗都盛上一些,深琥珀色的酱汁牢牢扒在食材上,油光润泽。
“鲍鱼软烂入味,海参甜而不腻。”赵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振得桌上茶杯泠泠作响。
“我要给你家酒楼投钱!”赵夫人大手一挥,一旁的侍女就端着沉甸甸的盒子来。
苏枝暗叹不好,竟是早有准备而来。
“承蒙赵夫人厚爱,如是如此我也不可轻易收下,不若看些时人再做打算?”
赵夫人吃得欢了,随便应两下盒子却让人直接放到了推车上。
“实在不成可以先当做是我后面日子交的送餐费了可行?”赵夫人退而其次,苏枝也不好拂了面子,已经在想明日一定要亲自给财神娘送次餐。
准备退出雅间时,三两早已蠢蠢欲动的夫人也起身,拿了些碎银塞到苏枝手中。
“苏姑娘,我明也想来一份。”
“我也要,你这真是鲜美,比我家厨子还好上。”
……苏枝脱身而出时,背靠在墙上脱力那般,将手上那些钱币一个劲放到在门口等候的萧策安怀里。
“萧二,我厉害吧。”
萧策安看到姑娘明亮的鹿眸盯着自己,喉咙干涩难开。
“阿枝很厉害。”萧策安不知从哪拿出了个手帕,帮姑娘把额角渗出的汗擦去。
随着他的靠近,苏枝感觉到一股清冽的气息笼罩下来,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愣愣看着面色无异的萧策安。
“抱歉,是我逾矩了。”萧策安如梦初醒般收回手。
然而苏枝早已溜之大吉,甚至没看清那帕子的模样:“没事!我先去忙了,你帮我盯着点!”
萧策安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间染上笑意。
“萧哥,你一个劲的乐啥呢?”宋嘉手里还端着盘子,看到平日里形色不露的萧大哥笑得像个傻子似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策安压下嘴角,轻敲了宋嘉的脑门:“干活去。”
回到厨房的苏枝隐中心底突如其来的悸动,忙得脚不沾地,这个调整下那个搭把手。
残月高挂幕布之上时,楼里都还有三两喝酒客。
苏枝坐在柜台,笔墨摆放在边上算着今日的收成,还要登记明日要外送的餐数。
“谁是你们这管事的?”一道粗犷的声音格外明显,苏枝刚想站起来就被萧策安摁住。
苏枝拧眉面露不解看着萧策安。
“来者不善,我去。”
萧策安不疾不徐地走到那桌子前,酒肉味汹涌袭来,酒坛子东倒西歪的摆放在上面。
说话之人双眼迷离,脚步虚浮踉跄。
“你就是这管事的?我可听闻是个美娇娘啊!”那男子伸手推搡了人。
旁边一同来的人也跟着起哄:“是啊,你这店出来做生意也不懂得道上规矩吗?我刘哥可是这片出了名的馔客,要是得罪了没你好果子吃的。”
被称作刘哥的人冷哼一声,装了起来。
“不知刘哥是喜欢何款的美娇娘?”宋嘉不知从哪冒出来挑眉一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