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哪里看小说,都没法不沉迷。
遂在酒楼里,往日精神气满满的苏小姐哈欠连连。
宋嘉按耐不住问:“苏姐姐。要不你再回去睡会,这里有我们够了。”
其他人闻言连连点头,推搡着苏枝回家去。
“不行!”苏枝打起精神,伸出手握拳在身前。
目光坚定:“我,可以的。我现在去菜园子看看!”
丢下句话就往外跑。
去寻找自己小车车时,却已经有一道身影坐在那上面。
“萧二?你也要出去吗?”
萧策安想起昨夜宋嘉说的话,尝试着刻意勾起抹笑容:“我同你去。”
笑起来极其不自然,看得苏枝不敢上前:“你,怎么了?脸,脸疼?”
冰山融化,在这种凉飕飕的季节里讲,怎么都很惊悚。
萧策安别过脸来,又恢复往日的模样:“无事,上车吧。”
苏枝松了口气,坐在后座,手抓着座椅旁边的杆子。
“苏小姐你等等!”
苏枝回望,是那日宋嘉说过的漂亮姑娘,此刻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下车走到了姑娘面前,柔声询问:“何事?细细道来便可不着急。”
紧接着就被力量往下拉:“我同你说,这萧二我前几日看见他和一男子同乘这车,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姑娘一边说一边偷瞄那冷若冰山的人,话里话外全是恨铁不成钢。
苏枝装作不知,连连跟着附和。
在路上时,越想越好笑,最后还笑出了声。
“萧二,你名声也不保了,你们还是快点回去恢复官职吧。”不然就要被村口大娘情报局传个遍了。
今日是这个版本,明日又是另外一个了。
到最后谁也不知真相如何。
萧策安不解,声音随风传到耳边:“此话怎讲?”
“没事,就是觉得你离家太久了,快些回去也好。”
苏枝想了想还是没说,怕人知道了会要力争。
但这些事情别人不知,怎么说都是别人的事。
菜园子里,菜都蔫蔫地垂着脑袋,被一阵又一阵的寒风吹打。
都看到苏枝来,都眉开眼笑起来。
眼看着冬天要到了,苏枝想了想叮嘱:“到时让店里准备些热汤,得空就送过来。”
“好。”
“奉令调查,还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融洽愉悦的氛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散。
“大人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苏枝勾起了抹狡黠的笑,转瞬即逝。
萧策安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行了个礼。
只见来人趾高气昂的,轻嗤一声也不讲什么,摆摆手就让人上前搜。
菜园子里都是些没见过这场景的妇人,都围在棚子里将孩子护在怀里。
苏枝故作苦恼,小声抱怨:“这又是要做什么,我们可都是良心人。”
实则都清晰的传到了那位大人耳朵里。
“你们这菜园子不简单啊,可是有人说这里藏了禁品?”
“冤枉啊大人。”苏枝浮夸的演技发挥着,抬起袖子擦去不存在的眼泪。
牵起萧策安就往田里那群人走去,倒是要看看想要做些什么。
蓦然被姑娘柔软温暖的手牵住,萧策安忍住冲动,面不改色反手牵回。
走到人群旁,两人冷眼看着这群人对着这块地使劲糟蹋。
这边一个坑那边一个洞。
昨夜大雨淋刷过,湿嗒嗒的泥水混合在一起,让人得伸出手扒开里面,外面才能看得真切。
好一会儿,苏枝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大人,你们查出来什么了?”
几个身上沾了大大小小泥点子的人,脸上满是焦灼之色,凑到那位大人的耳边耳语。
不知说了什么,那位的脸色变差,呈猪肝之色,自己反手拿过铁铲。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拖着圆滚滚的身子往里走,一下又一下地铲着。
苏枝侧过脸了小声说:“怎么还急了,幸好你有先见之明。”
那夜,萧策安将盒子拿了出来,却觉得重量差了许多。
拿在手上虽然沉,但若仔细听,还是能听清有细沙之声。
三人面面相觑,苏枝想到了个法子。
从水缸里舀水,倒在“金子”上。
金色的外表顺势融化,低落到地面,露出原本的模样。
“是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