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母亲。”
站在一边目睹全程的苏枝感叹世事无常,没想到一个蛋糕还可以和解两人。
徐若溪下午做蛋糕时,沉默寡言异常得很,苏枝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上前询问。
才得知,自打有了表姐这个人的出现,她就显得极不懂事不讲理不爱温书还嚣张跋扈。
虽然母亲什么也不说心里却清楚得很,眼里的失望她看得真切。
便开始破罐子破摔,也就有了外界这些传闻。
但这次母亲将她最重要的生辰宴交给了她打理,她忽然想被夸奖了,于是学习如何弄好这样一场宴会,凡事能亲力亲为的都是鞠躬尽瘁完成。
或许还有很多地方是不足的,但现在收到母亲的反馈就足以。
“表妹,你可别众目睽睽下哭鼻子了。”徐笙轻声提醒道。
母子情深的场面此刻却是不太合适。
徐羡也是没眼看,垂下头盯着葡萄酒。
“你说我妹这到底是遗传了谁的,都多大了还像个孩童般多愁善感。”徐羡扭过头对萧策安无奈道。
“姑娘家家就这样,你还能扼杀她们天性不成?”萧策安淡淡道,眼睛却是不着痕迹地看着宴席那处。
只见那知州云淡风轻地同人闲聊,若不是知道他就是下狠手的人,这般看着面善很难让人相信。
“哎呦,我这怎么忽然就疼了起来。”
“怕是想如厕了,张兄你快去吧。”声音断了会,“张兄你等等我,我忽然也都有些疼了。”
两人捂着肚子就往外走,徐羡瞟了眼。
“怕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这会闹肚子。”
话音刚落,大厅之中惊呼声连连,无一不站起来捂着肚子往外走。
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徐羡蹙眉站了起来:“诸位大人这是怎么了?”
“不知怎的,哎呦先不讲了,我先去如厕一趟。”一位路过的大人面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汉,还没说两句就跑了。
场面混乱了起来。
“快些找医师来!”徐丞相沉声下令。
方才还温声笑语的面容,此刻已经覆上了一层寒意。
声音沉稳有力,让慌乱的宾客渐渐安静下来,还有零星几人在大厅之中。
徐丞相转身向身旁同样脸色发白的管事说:“将宴席所用之物一一封存,再派人去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给各位一个交代。”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枝错愕,按理来说她亲自盯着的厨房不可能出问题。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向外面。
萧策安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离开,抬脚正要离开,却听见了那位还稳稳坐在位置上的刘知州开口。
“徐丞相,这是?”刘知州将手中的杯盏放下,疑惑道。
而徐夫人早已被变故打的措不及防,被扶回房间中休息了。
徐丞相眉眼间带着不耐烦:“如知州所见。”
“这件事不对。”萧策安俯下身对徐羡说。
徐羡自然也察觉到了,故作肚子疼的模样。
“父亲,我也去一趟。”徐羡装作龇牙咧嘴的,眼神示意萧策安将他带出去。
两人待到了无人的后院,才恢复常态。
“我家绝对不会用什么不该用的东西。”徐羡斩钉截铁。
府上什么都是用的最好的,更何况是要进到肚子里的吃食,这次恐怕是家中有叛贼了。
有人想要借此事做文章。
萧策安回忆起,他的视线缓缓扫过那一片狼藉,每一桌都细细打量了一番。
发现了每一个出事的桌子都有个共同点,糕点都被人用过了。
“糕点里放了巴豆粉,”萧策安目光如炬对上心力憔悴的徐羡。
“去查,今日负责点心房的是谁?”徐羡说完拔腿就走。
路上,路过的厕门前皆排了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的人。
“萧二!”苏枝焦急地在厨房里转了好几圈都没发现异常,走出来就看到找了一晚上的萧策安。
慌乱的心莫名稳了下来。
萧策安两人走上前,神色严肃。
“绝对不是厨房中出了问题,每一道菜都是我和宋一试过的。”苏枝肯定,回过头来想问宋嘉发现人又不见了。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