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糕点中含了巴豆粉以及一些其他,还需再侦查才能得出结论。”陈医师严肃道,将手中包住的碎渣收好。
徐羡将母亲护在身后,怕这疯子乱来。
“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这些东西又没经过他人之手,”徐羡顿了顿,“难道还有人诬陷你不成?”
李翔早已被吓得蜷缩起来,倚靠着那涂着艳红油漆的木柱子,双手包住脑袋。
嘴里碎碎念:“不是我不是我......”
刹那间大吼一声:“都是那个贱人,都是她挑唆我干的,我是冤枉的。”
苏枝默默地拉开了两人的身距,站到了宋嘉边上。
“是谁?你说清楚。”
李翔立马回答:“是张管事,她知道我最近欠下大债,所以找到我还给了一笔钱,只让我撒东西下去。”
“我也没想到会造成此局面。”李翔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被一团火焰舔舐,干得紧。
徐羡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走近蹲下:“你那包粉末在哪?”
“在.....”李翔半个音还没说出来,一股铁锈味席卷而来。
只留下一滩黑血和死尸。
徐羡反应及时,迅速躲开喷涌而出的毒血暗骂一声。
“父亲母亲,你们先回到院中去,这里交给我。”徐羡回头对后面几人说,现在情况不明留在这也没什么用。
徐丞相脸黑得像锅底,甩了甩袖子就离开,只留下了句话。
“快些处理好。”
徐若溪路过苏枝时凑近小声道:“苏姐姐,不若你也先去歇息,今日之事必定不简单,你趟这趟水怕是难脱身。”
苏枝摇摇头,给了个安慰的笑容:“放心。”
大厅中只剩下几人,宋嘉走到那具尸体前打量起来。
“也不知道萧哥又到哪去了,这些他应该更懂些。”宋嘉嘀嘀咕咕。
苏枝正欲开口,门口就出现道被红灯笼拉得欣长的影子——萧策安。
萧策安面若冰霜,白素的衣摆还沾上了泥泞。
“此事不简单。”萧策安走到那尸体前面,轻嗅了片刻,“杏毒。”
“杏毒可是西域特有,怎会出现在此地?”宋嘉皱起眉,没明白。
一时间死寂一片,直到妇人声音响彻,像是要将屋顶掀翻。
“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知道我是谁吗?”那人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被人甩到大厅之中的尸体旁。
“啊,死人了死人了!!!”张管尖叫着,双目瞪大充满了惊恐,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力气般瘫软在地上。
徐羡踱步上前:“张管事,好大的官威。”
张管事像只惊弓之鸟,拼命往徐羡脚边靠过去:“大少爷,这里死人了。”,神神叨叨的。
“我发现这徐府的人都喜欢扯人衣摆。”宋嘉白了眼,看见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吐槽道。
苏枝耸了耸肩没说话,只是忍不住摇头,好好的生辰宴最后被弄成这般场景。
不知道若溪那丫头得多难过。
“我眼睛还没出问题。”徐羡憋着一股火,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
萧策安缓步而行,到了那张管事面前。
“你和李二狗什么关系?”萧策安冷声道,浑身散发着寒意。
此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