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这才缓和下来。
苏枝食之无味的听几人谈论案件的进度。
“那陈二狗也不知怎的,到了狱中反而无所畏了。”徐羡将传回来的小心复述了遍。
萧策安神色了然:“自然是后山够硬不怕塌。”
宋嘉嘴里还咬着包子:“无事无事,待我打探一番便知如何。”
“你这说话含含糊糊的,能不能吃完再说话,这可是对美食的大不敬。”徐若溪叹息。
宋嘉默默将包子咽下不再说话。
“这几日你们要忙案子便去,酒楼人手足够。”苏枝丢下一句话就溜走了。
府外苏枝摸了摸自己心爱的脚踏车:“外面的世界好危险,幸好你没被黑手。”
话里话外都感慨。
刚走进酒楼苏慎行便急匆匆走了上来:“阿枝,我听闻昨日徐府可是出了大事,你可还好?”
说着将闺女打量了一圈,才松了口气。
苏枝觉得有点好笑,安慰道:“无事,”想到昨晚理的事情,压低了声音:“不过倒是有一事要注意......”
将事情一一交代好后,苏父早已面色铁青。
“竟然还有如此奸商!”苏慎行愤愤不平。
苏枝唉声叹气,一行有一行的难处,不过她的人生座右铭是。
干就完了!
正午,又到了送饭盒子的时候,苏枝像往常那般去给几位重要顾客送餐。
赵府门前,苏枝端着饭盒子却迟迟不见往日交接的婢女出门。
又等了好一会才急忙走出来:“真不好意思,府上赵夫人生了好一顿气,才迟了些。”,婢女脸上带着歉意。
苏枝点头表示理解,不动声色地问道:“这是何事如此大动干戈?”
婢女叹了口气:“府上有不长眼的下人,将坏菜掺进好的里面,让府上下人吃了,都在闹肚子。”
话音刚落府里隐约传来碗被打碎的声音,婢女不再说话连连进去。
苏枝回去的路上脑海里回荡着那些话,似乎有一条毒蛇盘踞在临湘,一点一点的吞噬着这里。
想到这苏枝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连忙回酒楼,一到就上厨房去检查食材。
幸好都是自家种的,还有些是在家中带孩子顺便种点小菜补贴家用的妇女提供的,没什么问题。
松了口气转身要往外走时,没注意撞进了一道温暖的怀中。
苏枝下一秒就弹射出来,对上萧策安含笑的眼睛:“抱.....抱歉。”
“无事,阿枝怎么这般失神?”萧策安看着姑娘脸上愣愣的模样,不由觉得可爱。
苏枝想到这笑意淡了下来,拉起萧策安到偏僻的边上说了自己在赵府听闻的。
萧策安应下,又不放心地交代:“最近不太平,切莫乱走。”
“那是自然。”苏枝惜命的很,毕竟不知道自己死后是真的死了,还是回去现代享受自己的厨神一等奖——夏威夷七日游。
夜幕降临,苏枝招呼着进门的客人,个个进来都先是寒暄一会,才到桌上点菜。
“苏妹妹,快接住我!”
苏枝刚转过头来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向她倒过来,下意识伸出手接住。
“崔敏敏,你是上哪做贼去了。”苏枝瞥到崔敏敏黑漆漆的脸,没忍住笑出声。
崔敏敏站了起来:“你可别提了”抬手擦了擦脸,“我不是上我自己弄的那小庄子去了?那炉子坏了我去修的,可累坏了。”
苏枝帮着搀扶进楼里,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喊人上点菜。
“不过,我抢了他们一单大生意,真是爽哉!”崔敏敏说起这件事来眉飞色舞。
苏枝也被感染:“谁说女子不如男,敏敏姐就是很厉害。”
给崔敏敏夸翘嘴了,得意地像打了胜战的猫儿。
没一会菜上来,崔敏敏一边吃一边夸。
苏枝笑眯眯地坐在一旁没说话。
直到宋嘉一脸凝重地出现,喊了她一声:“苏姐,还劳烦借一步说话。”
苏枝不明所以上前。
两人走到了酒楼后那片空旷的地,月色笼罩下树影婆娑。
确认无人后宋嘉才开口。
“兴许这件事还同你家酒楼被陷之事有关。”
苏枝心脏停滞半拍,眸色沉下:“莫非我家就是他们诡计的第一次?”
否则很难解释苏家这么闻名的酒楼传出那样丑闻,当年酒楼中的伙计也走的走散的散。
况且苏慎行也绝非那种贪图便宜的商人。
龙头都倒了,还怕其他的小喽啰倒不了?
“正是,只是不知为何销声匿迹了段时间,最近又出现,还如此大范围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