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簌簌在院中,小小的院子里几人面面相觑。
“那个苏姐,此事说来话长。”宋嘉率先发话。
苏枝茫然眨了眨眼睛:“那就....不讲了?”
徐羡轻咳了两声:“事已至此,那就打明牌吧。”
一张信纸被展开,穹劲有力字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枝眯起眼看,只看到了几个关键字。
“粮草.....”苏枝念出了声。
徐羡见好就收了起来。
苏枝已经愣住了,没想到这事还和军用粮草有关。
萧策安见状,开口解释:“我本就是为了调查此事才用了个书生身份套知府前来。”
“懂了.....”苏枝木木道,一阵无力涌上。
这事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不必担心,萧哥已经找到了些证据了,只要他露出马脚那就万劫不复。”宋嘉得意洋洋道,仿佛胜利在望。
苏枝的第六感却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那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见招拆招了。
“那,就先歇息养精蓄锐吧。”
——
酒楼里,苏枝站在二楼看源源不断进入的客人,感到奇怪。
“萧大人,这怎么还越来越多人来店里了。”苏枝还以为经过昨天那档子事情,今天客人会减少呢。
萧策安侧过脸,刀削般的下颚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柔声道:“兴许是公示了酒楼的无妄之灾。”
苏枝似懂非懂地点头,楼下的视线时不时向上看来,让她浑身不适最后选择退回厨房。
“萧哥!我有重大发现!”宋嘉咋咋呼呼地从楼梯走出。
萧策安刚迈开步子又收了回来,静静等待宋嘉开口。
宋嘉正色:“那店中的蝴蝶酥也是李二狗前一日提前送去的原料,所以店家的嫌疑暂时被洗清。”
顿了顿继续:“不过,李二狗却是迟迟不开口,在狱中还被好生照顾,正是明目张胆。”
说到这宋嘉都咬牙切齿起来,没想到小小知州如此嚣张。
“那就去寻他那个情人。”苏枝从厨房中走出恰巧听到两人的对话,冷静道。
两个男人视线对上,苏枝勾起抹得意笑容。
“还得多亏了平时到外面送饭,知道不少小道消息。”
苏枝一一道来,宋嘉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高呼一声:“妙哉!”
随即便风风火火地离开到街上去了。
苏枝看着眼里带上羡慕之情:“年轻就是好。”
“阿枝也还只是个姑娘。”萧策安干巴巴开口,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女子,只会实话实说。
听得苏枝咯咯笑起来:“我就感慨一下,哎该去送盒饭了,前几日赵府都没有预定不知怎么了。”
“我同你去。”萧策安像个小尾巴似得跟上。
苏枝美滋滋地坐在脚踏车后座,萧策安骑的车居然出奇的稳。
心中也在庆幸幸好今日只需送赵府一家,其他都交给外卖小厮了。
深秋午后,阳光如同温暖薄纱披散在身上,车轮碾过铺满金黄落叶的小路,直发出“沙沙——”声,两人都没说话。
“那萧大人,你是不是处理完就要回京了?”苏枝忽然想到这件事,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萧策安沉闷的声音传来:“还得再看。”
苏枝闻言便不再说什么,恰好到了赵府门前车子停下。
苏枝一跃而下手里提着盒饭上前。
这次婢女没有拿着盒饭转身就回去,而是犹豫后开口:“不知苏小姐可方便到府中,赵夫人有请。”
苏枝感到诧异:“自然可以。”,说完转头指了指萧策安。
“他可以一同吗?”
“萧知县自然也是可以的。”婢女毕恭毕敬道。
苏枝心中一惊,不愧是赵夫人消息就是灵通。
萧策安很有眼力见的已经将车锁了起来,两人走进府中。
往日热闹的赵府此刻却显得萧条许多,只有零散几个下人在打扫院中落叶。
“苏小姐,今日冒昧了但事出有因还望谅解。”
苏枝看到常常以端庄优雅露面的赵夫人略显憔悴,掩下心中所惑。
“无事无事,您直说即可。”
萧策安敛下神色静静站在身侧,赵夫人微微昂首示好后便缓缓道来。
“我是想知道,你们酒楼的菜供是哪个店家,不为别的我府上前些日子因为给下人购入的菜使下人都病倒了。”
赵夫人叹了口气继续:“我不敢再轻易信任其他那些,便将你寻来了。”
苏枝暗想难怪前几天都没来,原来是府内早已鸡飞狗跳的,正欲开口却被人打断。
“夫人,我是受人蒙骗的你相信我,那些菜出事和我真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