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姑娘身边围着好些人,挨的是那么近,莫名的他觉得有些碍眼了。
彼时徐若溪在苏枝的指导下把做好的菜盛出来,和饭桌上吃的如出一辙。
“太好啦!”徐若溪心中的满足感快要溢出来。
苏枝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学会了吗?还有不懂的地方和我。”
说着从身后备菜的大长木桌上拿了个篮子来递给徐若溪。
“这里面是要用到的东西,你回去就可以直接用啦。”
听得徐若溪泪眼汪汪:“阿枝你真好,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徐小姐,你家大哥找你。?”
萧策安将不知什么站在了三人面前,冷不丁来了句。
徐若溪下意识拔腿就跑:“阿枝,我改日再来找你。”
她今天可是偷偷溜出来的,都忘记这茬了。
然而崔敏敏坐在矮小的椅子上,努力隐藏自己的存在,脖子却默默伸长。
“你回来啦?”苏枝笑眯眯道。
崔敏敏就看见萧策安那张臭冰山脸融化了,绽放笑容?语气也比拒绝其他姑娘的时候还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诡异的人。
心中暗叹,或许这就是那什么的力量。
“对,查出来了些事情,你现在有空吗?”萧策安温声道。
苏枝低头看了看缩成鹌鹑的崔敏敏。
“你们去忙,我也要回去了!”崔敏敏识趣地退场,离开时还一步三回头的寻找某个身影。
然而让她失望了,没有出现。
苏枝和萧策安两人已经走到了酒楼的后院。
“怎么说,莫非是若溪家中的事情有结果了?”苏枝好奇,既然已经找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算是知州藏得很好但李二狗这枚棋子被废掉是必然的。
萧策安点点头,薄唇微启:“那李二狗开始还不愿意承认。”
牢狱之中,陈二狗虽然被关押在里面,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担惊受怕的表现,反而信誓旦旦。
就和笃定了有人会把他接出去那样。
“然后你们怎么撬开他的嘴的?”
“不过就是用了些手段,这人贪生怕死的很,不过是用毒药诈他就说了出来。”
但萧策安没说的是自己还加用了些其他手段,还是不要让小姑娘知道这些较好。
不由得他又想起京中那些传闻,若是阿枝知道了,她也会还怕他吗?
苏枝了然:“那还有什么吗?”
说着抬起头眨了眨眼,仰视萧策安。
郎君的清隽面容还是一如以往的吸睛。
然而在萧策安传来一点动静时她又收回了视线。
“苏伯伯可是同第一酒楼的背后人,高叔是好友?”
苏枝诧异地看了眼萧策安:“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暂时还不明了,不过查到知州同他有来往,而且比较密切,最近还是需要小心。”
萧策安面色凝重起来,不由得让苏枝重视。
“好!”
——
“爹爹,女儿有一事想问!”苏枝悄悄走到了苏慎行身边。
苏慎行杂乱的眉毛往上挑了挑:“直说就是了。”
苏枝将不动声色地问:“哎呀就是上次那个高叔叔不是说菜的事情,我觉得却是需要考虑一下。”
“不过就是不知菜品如何?”
苏慎行爽朗笑了起来:“那是自然好的不行,我和你高叔叔自小就认识,我清楚他的为人。”
“这样?那我再看看。”苏枝说完转身就离开,心里嘀咕莫非是自己多想了?
不对,越是熟的人就越不能掉以轻心。
苏枝出了酒楼,看似漫无目的地到处搭讪,实则在打探些信息。
街上的大叔大婶们都一个劲的欢迎她,聊起来那是停不下来。
都是看着这些小孩长大的人,怎么能不清楚?
苏枝默默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在什么时候村口情报组织都是最好用的。
“哎对了,之前两个人还打过一架呢,那小脸花的啊。”
有个大姨说出来的话让苏枝回过神来,连连追问。
“因为何事?”
说完努力将耳朵竖起来。
那大姨嘶了半天也没憋出来几个字,最后只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哎呦人老了这个倒是记不清了。”
一旁的大爷刚放下茶杯,又津津有味地讲起来。
“不过我可记得那年,你爹带回来的那个姑娘,也就是你娘,真是实打实的人美心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