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被这样的声音所包围,我不敢去看,也不愿去想,只拼命在迷宫似的巷子里奔跑…
"阿瞳?"
明明听不到任何脚步,直觉却告诉我正在被什么东西追赶,滴答声持续着。我躲进一处拐角,蹲下来紧紧抱住脑袋。
"醒醒。"
一双手突然出现在我的肩头,明明身后是墙壁…难道说是,鬼?!猛地睁开眼,刚要尖叫,嘴巴就被紧紧捂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见我害怕得快要哭出来后,笼罩在阴影里的人叹了口气,凑得更近了些。
一双透亮的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好漂亮哦…诶,蓝眼睛?
不只是眼睛,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看上去竟有些神圣。
我这才意识到捂住我嘴巴的正是鲨礼。她的手热乎乎的,贴在我冻得麻木的脸上,竟有些舒服。
意识到这点,脸颊开始迅速升温。
"不要发出声音哦,阿瞳。"
这样说着,鲨礼松开了手,看着那只手离开,我心里却有些失落。不对不对,心心念念的好朋友出现在面前,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我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透过指尖的缝隙看着鲨礼。她穿的仍是平日那件白衬衣,可衣服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那时的滴答声,就是这个吗?此刻她正从一个黑色包包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就抽出一件同样黑乎乎的东西。
“衣服?”
我歪着头问到。
“是啊,不然在晚上容易被发现吧,白色。”
“也是哦”
我接过黑色的布料,看着鲨礼窸窸窣窣地换衣服时,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或者说,最重要的事——
“鲨,鲨,鲨礼怎么会在这?”刚抬起来的声音,被鲨礼用嘘的手势压下去了。我一边套上那件衣服,一边凑到她身边小声问到。
“傻瓜,不是说要带你去看海吗?”换上干衣服的鲨礼将我揽入怀中,摸了摸我的头顶。我的心怦怦直跳。这么说的话,难道鲨礼知道我要被处刑的事?所以她是来…特意救我的吗?眼眶开始变得湿润,我抬起头看向鲨礼,她正将一个滑稽无比,只露出三个空洞的黑色头套戴在脸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