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平平无奇的监狱中还有这样的地方。地砖开裂,墙壁斑驳,就连偶尔会出现的烛台,也只是发出最微弱的光以抵御黑暗。
空气非常潮湿,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鲨礼走在前面,一如既往。她身上扎了许多根小皮带,扎住腰腹,手臂,袖口,使原本轻飘飘会随风摆动的衣服稳稳固定在身上,看起来干练了不少。裙子下边的大腿上也绑了几条——她偷偷给我看的,银色的飞刀在上面围了两圈。
"勒得不难受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稍微有一点。"鲨礼轻轻笑了笑。
在检查那根插进栏杆的飞刀时,我才发觉自己的好朋友是这样一位能干的人,只是笨拙的我一直没有发现。如果…没有被关进监狱,她周围一定会簇拥着各种厉害的人吧?
而我只能在远处偷偷注目。
鲨礼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我,我这才注意到因为自己心不在焉,已经和她拉了一小段距离。我连忙小跑过去。
"没关系的,把手给我吧。"
又让她担心了。
轻轻握上那只暖和的手,心头的杂念一下子消失了不少,原来鲨礼还有这样的能力。我们慢慢向前走着,从一处黑暗潜入,再从另一头潜出。鲨礼的短发随着她的步子轻轻甩动,因为比我高半个头,平视过去就是她干净的脖颈。回忆着鲨礼的外貌,自己的好朋友的确非常漂亮。
我的脸红了些,心里担心起来,如果自己长得并不好看,在别人看来配不上鲨礼怎么办?
于是我仔细回想起自己的外貌,快要遮住眼睛的刘海,还算正常的鼻子,以及稍微有些小的嘴巴。可当时非常害怕,最终拍出来的照片看着效果并不好。
鲨礼的照片可是笑着的,那么自信,令人喜欢。
我叹了口气,说起来,自己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领,就算和鲨礼同为死刑犯,也是被关在监狱最外侧的存在,根本就是…
忽然撞在了柔软的东西上。我用手捂住鼻子,转过身的鲨礼正担忧地看着我。
"对,对不起。"
"没关系哦,阿瞳为什么要道歉?"
轻轻拉住我的双手,捏了捏,鲨礼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
"就快到了啊…紧张吗?"
到了?到哪里?我被心中的声音所干扰,一时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因为比起那个,还有更加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