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眼睛转了转,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他啊,那是意外,他贪心没直接出长乐街,偏要跑到楼上偷听。”
王浩为官这一个月,拢了不少钱,雇了好些个武功高强的人,被发现后,江奇没来得及跑就中了软筋散。
他从高楼直接摔了下去,内脏碎了的完全,没走几步,就被抓到。
“不过是个奴才,殿下何必这么在意?”
谢越山上前一脚让人踹到,骨头磕在地板上,所有人都听见了碎裂的声音。
谢越山却觉得不够,将剑举起,冲着他的每一个关节砸了下去,
最后这人成了一滩泥,奄奄一息,瞪着怨毒的眼睛。
林子毓远远看着,他看见谢越山的手在颤抖,脚下蜷缩的王浩也在抽搐。
王浩草菅人命,罪该万死,她缓步上前,睥睨着还未咽气的人,
她声音平淡清冷,对着舒娘问道:“嫁给杜掌柜,你可后悔?”
舒娘坚决摇头,“回郡主,民妇从未后悔,这些年过得很好。”
“那你……”
舒娘知晓林子毓的意思,进而指着王浩说道:“无论这人是否为官,民妇都不愿再看他一眼,民妇愿下辈子做猪做狗,也不愿再认识他!”
随着舒娘的音量结束,王浩终于咽了气,眼睛依旧怔怔的瞪着天花板。
林子毓认为他不配用死不瞑目这个词。
谢越山交代三成,把他丢到大街上喂狗。
陆献带着杜竟走出门去,离得近的商人已经知晓了真相。
杜竟对着所有人跪下磕头谢罪,商人虽然不满,但好歹真相大白。
这条街还需要倚月。
林子毓瞧着站在一旁脸色霎白的小云,从进门为止也没回到父母身边,很明显她不想回到倚月。
这样的事林子毓见得多,她实在无力去当谁的人生老师,说上几句听不懂的哲理,她冷眼跟着谢越山往外走。
她看了看屋子里面,略了一圈,
谢从忻不见了。
那个跑向谢从忻的花魁没有留在大厅看热闹,不知什么时候换好了衣衫,站在角落直勾勾的看着林子毓。
四目相接,她对着林子毓一笑,转身上了楼梯,消失在了回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