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输了。”
“嗯。”
“你进了两个球。一个助攻。”
“你数了?”
“李·乔丹数的。他喊的。整个球场都听到了。”
珍妮弗把扫帚靠在墙上。“他还在喊‘伍德的腋下是空的’。”
“麦格教授说‘乔丹’。他说‘我在关心球员的健康’。”
珍妮弗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很快。“他应该去当解说员。”
“他已经是了。”
“全职的。”
乔治的嘴角也弯了一下。“他说马尔福的假动作像蛇。弗雷德问他‘蛇怎么飞’。他说‘蛇不飞。蛇滑行。马尔福的假动作像滑行’。弗雷德说‘你喝多了’。他说‘我没喝’。”
珍妮弗看着他。“他什么时候说的?”
“赛后。在解说席上。麦格教授让他下来。他不下来。麦格教授说‘你再不下来,我就让斯内普上来’。他下来了。”
珍妮弗把扫帚拿起来。“走了。”
“马尔福。”
“嗯。”
“你今天打得好。”
“陈述事实?”
“陈述事实。”
她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韦斯莱。”
“嗯。”
“波特的一年级找球手——膝盖是直的。”
“你观察他膝盖?”
“伍德会观察的。”
“伍德在庆祝。他在笑。他第一次笑。”
“那他会看的。赛后录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Corvus。”
珍妮弗的手指在扫帚柄上收紧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什么事。”
“没什么。很久没叫了。”
乔治笑了。珍妮弗没有回头。她走了。
五、地窖·夜
那天晚上,珍妮弗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窗边,膝盖上放着日记本。壁炉里的火在跳,黑湖的水在窗外轻轻拍打着玻璃。她拿起羽毛笔,写下:
“十一月。魁地奇。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我们输了。
——波特抓住金色飞贼。他是一年级。膝盖是直的。
——他的扫帚被施了咒。斯内普的袍子着了火。赫敏·格兰杰点的。
——李·乔丹说我的假动作像蛇。弗雷德说蛇不飞。他说蛇滑行。
——乔治说‘你今天打得好’。我说‘陈述事实’。
——弗林特说‘你没输’。
——口袋里还有颗糖,粉的。没吃。”
——Corvus。他很久没叫了。
——J·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