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轻浮的“呵“一声，似乎还开了外放，万瑞年听见起哄的口哨声。

“今晚8点，皎璃，不许告诉你哥。”

万瑞年挂了电话，这人有病吧，皎璃最大投资方是谁他不知道？他还没到门口呢，行程就被打包好放他哥桌面了。

8点23分，一个头发长到肩膀，随手用黑色细皮筋绑到后脑勺，穿着发黄了的白衬衫的男人走入皎璃。

气质倒与这等娱乐场所不匹配，右转去隔壁新开的画展更合适点。

从监控只能看到这个停留了一会儿的背影，和他手上那颗用布包着提在手上突兀的雕塑头。

进了皎璃这扇繁华，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门后就人间蒸发了。

“一个一米九的人，又长着那样一张脸，你说你们一点印象都没有？”鹿响怒气强压下去，不可置信的询问面前站了一排皎璃昨晚值班的人。

而此时，万瑞年感受到一只手在拍自己的脸。

他习惯性的推那只手，嗫嚅道：“哥，我再睡会儿。”

半秒，万瑞年察觉到异样，猛地睁开眼。

陆何泽岔开腿和他面对面坐着，跟第一次见面一样，“啪嗒”，滚轮打火机响了，橙红色火舌撩动烟蒂。

万瑞年不喊也不叫，尽可能的从周围场景获得信息。

一眼到头的单间，唯一的窗户被封死了，头顶的灯开着，模糊时间概念。

头很轻，假发摘了，那颗被打碎的雕塑头不见了。

“想不到你为了见我，这么会玩。”陆何泽拿过沙发上的黑色假发，食指顶着转个不停。

万瑞年一副要杀要剐随你的颓唐样子。

陆何泽没有绑他的手和脚，也没有堵他的嘴，不怕他逃跑，不怕被人听到声音。

不会在闹市区。

嘴里发苦，头晕，胃连灼烧感都感受不到，饿过头了，推测晕了两天左右。

“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陆何泽自顾自说着，不在意万瑞年的回答。

不用点明你们的第二个人是谁。

“你第一面就知道了。”万瑞年在赌，对变态就得上点变态的手段，没人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染指。

烟味在室内弥漫，熏得万瑞年想吐。

漫长的一分钟。

陆何泽终于不爽的“啧”了一声，拍两下手掌。

有一男一女进来，低着头到万瑞年面前。

“把他弄干净喂饱，下午之前。”陆何泽眷恋的捏住万瑞年的下巴：“我还有事，你……”

陆何泽还没说完，万瑞年一记拳风招呼到他脸上，对付变态他还有第二手。

陆何泽捂着脸痛苦呻吟往后退，表情由扭曲转为兴奋。

万瑞年松开隐隐发痛握成拳的手，靠，忘了这傻·逼是个m。

两次都失败，只能寄希望于他哥快找到他了。

一男一女还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保持来时低头的姿势。

陆何泽虽然恋痛，但万瑞年这带着要他命的重力铁拳，接第二击，他还是需要斟酌一下，故先闪到门边，吩咐俩人：“伺候好小万总。”

就是门这一关一合的零点几秒，万瑞年鼻子捕捉到门外的一丝腥味。

海腥味。

不怕他跑，不怕他叫，海腥味。

孤岛。

陆何泽把他弄这来了。

仔细看一男一女，会发现Ta们眉眼轮廓相似，长得倒不错，营养不良，瘦巴了点，一对囚禁在岛上，不会是陆何泽玩得什么双生禁脔吧。

二人不由分说得开始解他的衣服。

万瑞年表面强装镇定，明白Ta们只是奉命行事，顺着Ta们，改主意和Ta们搭话：“你们是姐弟？”

疑问句，错了会被人下意识否认。

Ta们只是安静的继续。

万瑞年无征兆的暴躁大叫：“滚！“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别碰我！”

一男一女动作停滞，好似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男生开金口了：“兄…妹，我我…们。”

万瑞年白眼一翻，这还是个结巴！都派结巴代表讲话了，那女生岂不是哑巴？

万瑞年安分的被两人洗干净，光溜的裹上浴袍。

中途也有反抗，但全用来换了信息。

等会儿吃芝士焗牛肉，妹妹不是哑巴，必须洗四遍头。

万瑞年感觉自己头都要被薅秃了。

二人低眉顺眼装空气的等万瑞年吃饭，万瑞年路过沙发，把假发拎住，扯下黑皮筋套到手腕上。

Ta们似乎有足够的信心，笃定这个小物品不具备替万瑞年潜逃的条件。

并没有发生上前检查，没收的争执。

经历了九九八十一次拒绝回答敏感问题，万瑞年佯装放弃：“你们的名字不是机密吧，要照顾我的衣食起居，我起码享有对你们名字的知情权吧？”

两个人还是装死不说话，万瑞年深刻懂了那句，什么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烦死了，哥哥叫一，妹妹叫二，我喊你们名字敢不应我，你们就死定了！”万瑞年一把甩翻面前刀叉，致力于把纨绔形象演绎得深入人心，好降低Ta们的防备心。

见Ta们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陆何泽以前绑来这别墅的人还不少啊。

万瑞年顿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把吃了一半的芝士焗牛肉倒在地板上，“一，二，过来舔干净。”

一和二僵硬片刻，麻木的走过来，弯腰蹲下。

万瑞年惊恐万分，猜中了，Ta们真的是被囚禁在岛上的双生禁脔，不仅供陆何泽取乐，而且不论是玩弄还是被玩弄的客人也可以。

“停，你们是没吃过饭吗？像两条狗一样，真倒人胃口，去，滚去餐桌上吃。”万瑞年趾高气昂的命令。

一二习惯了阴晴不定的客人，指不定下一个阴招在哪等着Ta们，抓紧吃两口充饥要紧，Ta们确实饿太久了。

两个人连菜带汁舔干净的这段时间里，万瑞年又推了一遍已知信息。

下午之前，这顿吃的是午饭，一般像他们这种变态头子都有极致的时间把控。

一二慢的要死，偶尔还要停下来应付他的发问，由此可以说明时间比较充裕，下午通常指1点后，现在应该是11点左右？

不怕客人逃走，只要控制住唯一的出岛交通工具——船，那么驻守别墅的人手就可以精简再精简。

前面几次，他赌对的有，赌错的也有，反正已经走投无路，不如放手一搏赌这一次，赌错了将是最后一次，全盘皆输，粉身碎骨。

“如果我带你们出去，你们要怎么报答我呀？”万瑞年说。

吃了这顿饭，一二还是有些感激万瑞年的，可对于出去话题的回答，Ta们找遍脑海里搪塞的模板，空白。

以前从未有人问过Ta们这个问题，多发现Ta们是陆何泽豢养在小岛上的禁脔后，剥下Ta们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