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难决十分疑惑,道,“你怎么老问?”
仇砚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想,道:“你也知道岛区有问题迟早会出事,我想你尽快离开岛区,越快越好。”
岑难决叹了口气,看着仇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坚定道:“我说过的,我会查清楚青葱帮到底要做什么,我有办法离开,但我的朋友不一定能离开,我不想他们有什么危险。”
仇砚急道:“我没有不让你调查,只是,只是在岛区越久就越危险。我帮你,我帮你罩着那个丑矮子,他的小弟我也帮你罩着。”
“罩你个头!这是两码事。事情我肯定是查定了,没得商量,仇我肯定报,你要是妨碍我,别怪我翻脸,实在不行趁早分道扬镳,你搞你的公司矛盾,我查我的事。”
“欸欸欸,说什么呢!我只是让你尽快离开岛区,我可没有阻止你啊!再说了,到时候地下又乱成一锅粥,有危险怎么办?”
“那我顶多再救你一次呗,我又不是什么小气鬼。”
仇砚气笑了,道:“你小子,真的是软硬不吃。”
岑难决扯下脖子上的戒指项链,道:“喏,还给你,我觉得我们好像还不是太了解对方,中午我怂恿你是我的不对。”
仇砚大为震惊,只是劝他早点离开,他要跟自己分手?不!这个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这才第一天,哪有恋爱不满24小时就分手的?
他慌张摆手,把岑难决拿项链的手紧握住,深怕他松手项链掉出来。
“你说什么呢!你乱说什么呢!”
仇砚急忙抱紧岑难决,太过用力扑过去,两人双双躺在了沙发上,姿势暧昧。
“你早就喜欢我了不是吗?我们才在一起你就要分手?我可不同意,你想都别想!”
岑难决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无奈又不怎么挣脱得了,艰难道:“空气,给我点空气,你要压死我了。”
仇砚听后只是动了动,调整了姿势,还是紧抱着不撒手,只是没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给身下之人。
“喜欢又不能当饭吃,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因为跟你在一起,我变得事事都要三思而后行,这样的喜欢我要不起,也喜欢不起来。你的主见是主见,我的主见就不是主见了吗?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如果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能做的话,这段关系就是有问题的。”
仇砚将脸埋在岑难决的颈间,瓮声瓮气地道:“能有什么问题?我又没有阻止你!”
“那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仇砚往岑难决的脖颈间咬了一口,力度不大,又痛又痒的触感让岑难决哼唧了好几声。
他道:“你个没良心的,我是担心你!我又不是不让你去做,我怕你有危险。”
面对直面而来的关心,岑难决有那么些不知所措,愣神了好一会这才勾起嘴角,他笑道:“你关心我?”
“嗯。”
岑难决挣扎了一下,双手挣脱出仇砚的禁锢,轻轻环住了仇砚的背脊。明明是让人心头暖暖的话,他的心里泛起里一丝丝酸意。
“谢谢你。”
岑难决认真道谢。好像自己也不缺什么关怀,可为什么实打实的被人关心不是开心接受,反倒有些扭捏,又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道谢。
仇砚想了想,在他脖颈间又蹭了蹭,道:“我们尽快查完,出事之前我先送你回去,好么?”
“岛区一定会出事吗?”
仇砚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确定白淞找的那个知了会不会比自己还快查到所谓的真凶。
岑难决没听到回答,疑惑出声:“嗯?”
仇砚回过神来,笑道:“不知道,管他呢,到时候你先回去,我解决完我家的事就去找你。”
仇砚抬起头,看着岑难决,又道:“把戒指好好收着,别一天天的听风就是雨,知道没有?”
岑难决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被这么一盯,脸都有些红了,他撇过头,低声道:“嗯……知道了。”
仇砚看他那样子,忍不住往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又把脸埋进了岑难决的脖颈处。
两人没有在地上停留太久,对岑难决来说只要达到此行的目的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要尽快回地下调查那个八角才行。
仇砚想让他回原来的宿舍住,提出来后紧接着就被岑难决赏了一个耳光。理由嘛还是因为岑难决难以接受自己被爬床的事实,那种房门不能锁住的感觉就像后门不守的即视感。
仇砚得到了赏赐,也只是抚着脸笑,一点儿也没有恼怒的意思。
两人分开后,岑难决立马去找狗头冬了解这几天盯梢情况怎么样。
狗头冬的办公室内,岑难决坐在沙发上,狗头冬先是倒了杯水,随后客套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