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陶碗差点掉在地上:“先生,你刚才那是啥法子?咋那绿光就没了?”剂子收起盐铁券,笑着说:“没啥,就是俺家传的小把戏,能让粮堆不招虫子,更安全。”王二也凑过来,眼里满是佩服:“先生是有本事的人,以后这屯田区的事,俺们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粮官李大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上沾着尘土,手里的粮册抓得皱巴巴的:“不好了!袁绍残部在许昌粮道设了卡,明天要抢运粮队的粮!运粮队里有刚收的五千石粟米,要是被抢了,咱们屯田区冬天就没粮吃了!”
典韦一听就急了,“哐当”一声把陶碗放在地上,站起来就要去召集军卒:“俺带弟兄们去护粮,绝不能让他们把粮抢走!俺们守边就是为了护粮,要是粮没了,守边还有啥用?”
剂子按住他的手,袁大头又开始微微发热,比刚才吸附残魂时更明显,他能感觉到,这热度里带着和刚才相似的“魂气”。他心里一沉:“许昌粮道怕是藏着第二缕烛龙残魂,这次护粮,怕是没那么简单。袁绍残部敢在粮道设卡,说不定也被残魂影响,变得比平时更凶狠。”
典韦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胸脯:“不管有啥危险,俺们都能扛过去!有先生在,俺们心里踏实。先生懂军也懂农,还懂这些‘小把戏’,有你跟着,肯定能保住粮。”
王二也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野枣:“俺们农夫也能帮忙!俺们熟悉许昌粮道的小路,之前去许昌卖粟米走过,能给你们带路,避开袁绍残部的埋伏。俺们还能帮着运粮,多个人多份力气。”
周围的军卒和农夫也纷纷附和,有的说要去护粮,有的说要去带路,之前的隔阂早就烟消云散。剂子看着眼前的人群,心里暖暖的——在这乱世里,军农同心,才是最强大的力量。他握紧了怀里的盐铁券,又摸了摸腰间的袁大头:“好,咱们明天一起去护粮。不仅要保住粮,还要把藏在粮道里的‘麻烦’一起解决了。等护完粮,咱们回来还在这土灶旁做饭,吃粟米干饭,就着腌芥菜,再摘些野枣当零嘴。”
夜色渐深,屯田区的土灶还亮着,桑木柴的火苗窜得很高,粟米的清香飘得很远。典韦和王二坐在灶边,一个讲着在黎阳打仗的故事,说砍倒了多少个袁绍残部;一个说着种田的趣事,说今年的粟米比去年多收了两成。军卒和农夫们也围在一起,有的在磨长矛,有的在修木锄,有的在剥野枣,没人再提之前的争执。
剂子靠在牛车旁,看着眼前的景象,手指摩挲着袁大头。他想起在民国时的日子,想起家破人亡的惨状,又想起在东汉、西汉遇到的那些人,心里百感交集。烛龙残魂怕的就是这种融和的人间烟火气,军农同食、同心护粮,这种杂而不乱的食情,刚好是散魂的利器。他暗忖:“这乱世,倒成了我稳定时空通道的契机。等清理完所有残魂,通道永久稳定了,我或许真的能自由往返民国和历史,既能守护这里的人间烟火,也能回去看看民国的故土。”
远处的树林里,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像是袁绍残部在窥探,又像是烛龙残魂在低语。但屯田区的土灶旁,笑声、说话声、磨兵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盖过了所有的阴暗。明天的护粮路或许危险,但有军农同心,有盐铁券和袁大头在手,剂子知道,他们一定能闯过去,清理掉第二缕残魂,让时空通道更稳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