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金泽涵喜笑颜开,凌宪晨仍盯着她手里的摆件,这人是真喜欢猫!
她暗觉好笑,从袋子里取出曲别针塞他手里,“礼物不能换,这是别人的心意。你如果喜欢,我下次给你做一个呗。”
凌宪晨闻言,勾起唇角调侃道:“哦?看来手工比绘画在行啊?”
“喂!”
金泽涵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惹得他笑意更盛。
“宪晨。”
被众人簇拥的舒琰,看向后方谈笑的两人,笑意未减,开口却轻飘飘打断他们的嬉闹。
刹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落到他俩身上。
“小玉说,你能不能带她参观一下小屋。”
胡景源视线虽瞧着金泽涵,话却是冲凌宪晨说。
“阿晨你带着溜达一下吧,我先给她把箱子拿上去。”
潘易杨扔下一句话,便提着箱子往台阶上走。
明知是故意用这话引开他,可众目睽睽之下,他根本无从推脱。
凌宪晨将手里的曲别针塞回金泽涵手里,悄声说了句:“待会儿我找你。”
这才像个尽职的管家迈步向前,五指并拢伸手示意:“这边是厨房。”
舒琰双手背在身后,指尖轻轻勾着,脚步轻快缓缓跟上。
司徒芮不着痕迹跟金泽涵使眼色,揪着颐新南袖子就往厨房里走:“我饿了,你给我做点什么吃的吧!”
颐新南嘴角上扬,任由司徒芮摆布,被半拽半拉地往前走。
“景源你要吃宵夜吗?”
尹雪柔望着立在门前的胡景源,可惜他眼里只装着金泽涵,连一个余光都未分给她。
“我想起车上还有东西没拿,雪柔你先去吃吧。”
胡景源略带歉意地朝尹雪柔笑笑,她心领神会他的意思,转身加入到厨房混战里。
“泽涵,我们,出去走走?”
玄关只剩下他们两人,胡景源沉吟片刻方才开口。
“在花园里坐坐吧。”
金泽涵将舒琰的礼物袋置于鞋柜上,穿着拖鞋走出门。
两人落座花园小沙发,胡景源递给金泽涵沙发小毯,用茶壶泡玫瑰花茶,寒意夹带阵阵花香,倒显得温暖许多。
“有点冷,喝杯茶吧。”
胡景源双手递过去一杯温热的花茶。
“谢谢。”
金泽涵接过,一旦降温她便会手脚冰冷,茶杯温热蔓延到指尖,“我喜欢冬天,天气一冷,头脑会很清醒。”
“人为什么必须要保持清醒呢?偶尔糊涂,也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胡景源端起自己的杯子,喃喃道。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法医先生。”
金泽涵惊讶胡景源的说法,像他这样一丝不苟的人,原来会这么想。
“泽涵你大概对我有点误解,法医只是我的职业。”
胡景源笑出声,大抵也觉得人设不大符合,“严谨认真是我对待工作的态度,但不代表生活中也如此。相反,我允许自己在日常里松懈,我会喝酒、打桌球、爱玩极限运动,这些都是我。”
“我不知道,大抵是我看人太片面。”
金泽涵支着下巴,微风吹过不觉寒冷,反而有些惬意,“从小到大我都很乖,几乎没有让爸妈操过心。我妈走的早,她离开后我就更乖了,因为知道自己失去任性的资格。乖这个字听多听久了,渐渐不认为这是褒义。”
金泽涵言及过往轻描淡叙,胡景源反倒变得坐立不安。
看到他表情怪异,金泽涵善解人意地笑了。
“你不用觉得抱歉,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很羡慕你,能在你的前途里依然拥有自我,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更没想去尝试,我害怕离开自己的舒适圈,胆子太小了。”
金泽涵抱着自己的腿缩起来小小的一团,细声说着,显得更无助可怜。
胡景源甚至想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他最喜欢看的还是她的笑容。
“无论是哪一样,我都可以带你去。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也保证足够有趣。”
你便不用担心,或害怕什么。
望着她低落的模样,他的心口像被揪了一把。
“好啊一言为定,干杯!”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夜晚尤为动听。
“哎,姐妹!宪晨煮了韩式年糕拉面,颐新南烤了纸杯蛋糕,快来吃呀!”
司徒芮硬拽着舒琰一起到门口来喊金泽涵。
“来啦!”
金泽涵站起,看向胡景源,“走,咱进去吃点吧。”
“好。”
胡景源颔首起身,望着她娇小的背影,只盼着金泽涵能多些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