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摄影师那样胡说八道,凌宪晨居然一个字都不反驳。
“今天我们俩穿得这么像,被误会也正常。”
认识的时间越久,金泽涵越敢在他面前展露小脾气,娇憨可爱,凌宪晨笑着,心里竟还有点受用。
误会?
那你还笑那么开心?
金泽涵咬咬吸管,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跳舞高兴吗?”
凌宪晨伏在桌上,将刚收到的照片放大,推到她面前给她看。
金泽涵认真端详着照片,照片里的她,明眸皓齿,笑容明朗。
有点陌生。
她很少像这样,把愉快与放松明白写在脸上。
从小她养成认真思考便面无表情的习惯,为此被同学喊作面瘫许久。
学舞蹈后,也总因为此事,被老师批评点名勒令改正。
但照片里的金泽涵,或许是被凌宪晨逗笑,又或许是真心沉浸在舞蹈的快乐里。
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容,让整张照片都裹着暖意,光是看着,就能被里面的欢喜感染。
“我一直以为,自己大抵,是不喜欢跳舞的。”
这照片让金泽涵忆起童年那些细碎的往事。
“小时候一到休息日,别的小朋友都在玩,只有我在一个接一个的兴趣班之间赶场。那时候总觉得,是妈妈强迫我去的。我以为,跳舞不过是我擅长的事,是我的专业,是以后要做的工作。可原来…”
金泽涵的指尖,轻轻触碰屏幕里自己唇角的笑意,“原来我喜欢。”
她说起这些话时的模样,不知怎的,竟和凌宪晨家里那只小猫饿肚子的时候,非常相像地重叠在了一起。
一样的可怜巴巴。
“我把我的部分裁剪后再传给你。”
凌宪晨不想看到她低落的样子,生硬地岔开话题,伸手故意拽她的袖子。
“不行,为什么要裁掉你自己?”
金泽涵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她轻蹙眉头,坚决不同意。
“我不会跳舞。”
对于这件事,凌宪晨承认得分外坦然。
“你不是不会,你简直是肢体不协调。你要是我的学生就完蛋了,看我不把你拎出来练个七八百遍。”
想起他刚喊她老师的事,金泽涵还有些脸颊发烫,心里带着点小别扭,便毫不留情地毒舌点评。
“我要把自己剪掉。”
凌宪晨压根没有处理照片的打算,不过存心逗她。
“你敢!今天是我约你,你要听我的!”
金泽涵扬起拳头,装作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威胁。
见她又恢复了生动鲜活的表情,凌宪晨任由她抢过自己手里的手机传照片,只倚着凳子,纵容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