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你。”

尹雪柔笑着打量，向日葵发卡和舒琰今天的奶杏色连衣裙相得益彰，仿佛本就属于她。

“这发夹平平无奇，怎么一戴在你头上，就变得那么好看呢？”

潘易杨故作夸张地眯着眼，上下打量了舒琰一番，又伸手比了个拍照的手势，大声地夸赞给予肯定。

舒琰掩唇轻笑，眼角不自觉飘向凌宪晨，她明明也叫了他名字，可对方却浑然不觉，连一个眼神都未分给她。

“宪晨？”

舒琰还是不甘心被冷落，又唤了一声。

“不错。”

凌宪晨没法再装作没听见，只得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一旁的尹雪柔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意未减，但什么都没说。

今天这一场临时组建的四人约会，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她嘛，就单纯来玩的。

“走吧走吧，我带你们去吃一家特别好吃的手抓饼，你们肯定都饿了吧？”

潘易杨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他故作轻松地挥挥手，凌宪晨跟在他身后往前走去，舒琰拽下自己发间的向日葵归还到小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尖。

街边灯火暖融融地铺下来，四个人沿着街道慢慢逛。

尹雪柔是最没心事的那个，手里拎着杯黑糖奶茶，时不时吸一口，再咬几口潘易杨强烈推荐的手抓饼，看见路边的烤冷面、糖炒栗子就好奇地凑过去看看。

潘易杨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舒琰，体贴地帮忙拿她的包包，一会儿递过去刚买的手抓饼，一会儿再买些小甜品往她面前推，嘴上不停打岔说笑，想方设法逗她开心。

可舒琰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她手里拿着半杯没吃完的甜品，似乎在仔细听潘易杨说话，嘴角带着笑，但余光总不自觉瞟向前面的凌宪晨。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尹雪柔的身侧，偶尔看见什么有趣的小店就看两眼，随口聊几句哪样小吃好吃，自在又散漫，完全没留意身后舒琰眼底的失落。

凌宪晨心里有自己的盘算，潘易杨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舒琰身上，压根没空顾他。

两相权衡之下，他宁愿走在对自己没兴趣的尹雪柔身边，至少不用刻意回应，不用尴尬躲闪，就这么随意地看着街边的店铺，偶尔搭两句话，毫无负担。

四个人就这么在产业园里慢悠悠逛着，手里拿着各色小吃、饮料，耳边是喧闹的人声，表面一派和谐，暗地里的拉扯与回避，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