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还了,” 沈砚清说道,“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了。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归来。”
苏锦凝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你放心,我还要等着你娶我,和你一起去苏州看桂花呢。”
沈砚清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拥抱了她一下:“我等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嗯。” 苏锦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中充满了力量。
片刻后,苏锦凝和阿福乔装成普通的货郎,背着包袱,悄悄从票号的后门离开了。沈砚清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心中默默祈祷着她能平安归来。
四、巧施妙计,化险为夷
苏锦凝和阿福一路疾驰,沿着江南的小路赶往扬州方向。阿福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带着苏锦凝,脚步轻盈,速度极快,不到两个时辰,就赶到了离扬州城三十里的清风岭。
据暗哨传来的消息,黑鹰带着暗卫就在清风岭设下了埋伏。清风岭地势险要,两边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正是伏击的绝佳地点。
“苏姑娘,前面就是清风岭了,我们要不要先上去探查一下?” 阿福压低声音问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苏锦凝点了点头:“好。你跟在我后面,小心行事,不要被暗卫发现。”
两人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旁边的山崖,隐藏在茂密的草丛中。向下望去,只见小路中间横放着几根粗壮的树干,挡住了去路,十几个暗卫隐藏在两边的草丛和岩石后面,手中握着兵器和暗器,眼神警惕地盯着路口。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男子,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正是黑鹰。
“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就等石猛大哥自投罗网了。” 阿福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石猛大哥带着人,很快就会到这里,我们该怎么办?”
苏锦凝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黑鹰擅长暗器,正面冲突对我们不利。不如我们来个声东击西,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让石猛大哥趁机通过。”
她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特制的烟雾弹,又取出几枚涂了麻药的银针:“阿福,你一会儿从山崖后面绕到暗卫的后方,点燃烟雾弹,制造混乱。我在这里用银针偷袭,放倒几个暗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等他们乱起来,石猛大哥就能趁机冲过去了。”
“好主意!” 阿福点了点头,“苏姑娘,你小心点,我这就去。”
阿福悄无声息地绕到山崖后面,苏锦凝则握紧手中的银针,眼神紧紧盯着下方的暗卫。过了片刻,只见暗卫后方突然冒出一股浓烟,紧接着,传来一阵咳嗽声和惊呼声。
“不好,有埋伏!” 黑鹰大喊一声,立刻指挥暗卫,“快,去看看是什么人!”
几个暗卫立刻冲向浓烟升起的地方,就在这时,苏锦凝看准时机,手中的银针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刺入了离她最近的几个暗卫的脖颈。那几个暗卫闷哼一声,立刻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什么人?竟敢暗算老子!” 黑鹰又惊又怒,抬头向山崖上望去。
苏锦凝见状,立刻起身,朝着暗卫的方向大喊:“秦无咎的走狗,你们的死期到了!” 说完,她又接连射出几枚银针,放倒了两个暗卫。
黑鹰怒不可遏,立刻下令:“给我上!把那个女人抓下来,我要扒了她的皮!”
剩下的暗卫立刻朝着山崖上冲来,苏锦凝见状,立刻转身就跑,故意放慢速度,吸引暗卫追赶。她知道,石猛应该已经快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马蹄声。石猛带着几个弟兄,骑着快马,朝着清风岭赶来。他看到前方的混乱,又看到山崖上奔跑的苏锦凝,立刻明白了过来。
“兄弟们,冲过去!” 石猛大喊一声,手中的大刀挥舞着,带着人马朝着小路冲去。
此时,暗卫大多被苏锦凝引到了山崖上,小路中间只剩下几个暗卫。石猛等人如同猛虎下山,很快就解决了这几个暗卫,搬开了挡路的树干,顺利通过了清风岭。
山崖上,苏锦凝看到石猛等人安全通过,心中松了一口气。她不再恋战,施展轻功,朝着石猛等人的方向追去。黑鹰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却又追不上苏锦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苏姑娘,你没事吧?” 石猛看到苏锦凝追上来,连忙勒住马缰绳,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 苏锦凝笑了笑,“石猛大哥,你们没事就好。秦无咎的暗卫还在后面,我们快走吧,去扬州分号汇合。”
“好!” 石猛点了点头,立刻带着人马,朝着扬州城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苏州方向也传来了好消息。陈六在赵将军禁军的接应下,成功避开了暗卫的埋伏,顺利到达苏州分号,开始组织伙计们转移物资和人手。
五、总店加固,情愫渐浓
两日后,石猛和陈六分别带着扬州、苏州分号的伙计和物资,顺利回到了盐城的锦记票号总店。虽然途中遇到了一些小波折,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物资也基本完好。
苏锦凝和沈砚清亲自在票号门口迎接他们。看到兄弟们平安归来,苏锦凝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李伯,辛苦你了。” 苏锦凝对着扬州分号的掌柜李伯说道。
李伯连忙拱手:“苏姑娘客气了,能为姑娘和沈公子效力,是老奴的荣幸。只是可惜了扬州的分号,就这么关闭了。”
“李伯,别难过。” 沈砚清说道,“暂时的关闭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发展。等扳倒了秦无咎,我们不仅要把扬州分号重新开起来,还要开得比以前更大、更好。”
李伯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老奴相信沈公子和苏姑娘,一定能成功。”
苏州分号的阿远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愧疚:“苏姑娘,对不起,我之前还对你关闭分号的决定有些不解,现在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苏锦凝笑了笑:“阿远,没关系。你还年轻,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以后跟着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阿远重重地点了点头:“苏姑娘,我一定会好好跟着你和沈公子,为复仇大计出一份力。”
众人将物资搬进票号的库房,伙计们也都被安排好了住处。锦记票号的总店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虽然人多了,但秩序井然,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清和苏锦凝开始着手加固总店的防御。他们在票号的周围布置了暗哨,在屋顶和墙角安装了机关,还在库房和密室的门口设置了暗号和陷阱。票号的大门也换成了坚固的铁门,窗户上安装了铁栅栏,整个总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苏锦凝则利用自己的特长,在票号的各个角落都布置了毒粉和迷烟。这些毒粉无色无味,只要有人闯入,就会立刻中毒,轻则昏迷,重则丧命。迷烟则可以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为他们争取时间。
闲暇之余,沈砚清会陪着苏锦凝在后院的小厨房里研究新的菜品。苏锦凝的厨艺精湛,沈砚清则在一旁打下手,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两人配合默契,厨房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锦凝,你做的这道桂花糕,比京城知味斋的还要好吃。” 沈砚清拿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尝着,眼中满是赞赏。
苏锦凝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就别夸我了,不过是些家常小吃罢了。”
“家常小吃才最见功夫,” 沈砚清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等事情结束,我们去苏州,买一座带院子的小楼,你就在院子里种满桂花树,每天做桂花糕给我吃,好不好?”
苏锦凝的心中充满了憧憬,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还做你喜欢吃的松鼠鳜鱼、龙井虾仁,让你每天都能吃到美食。”
“那我可就太幸福了,” 沈砚清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能娶到你这样既聪明又能干的妻子,是我沈砚清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苏锦凝的脸颊更加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抬起头,看着沈砚清深情的眼眸,心中满是甜蜜。她知道,无论未来多么艰难,只要能和沈砚清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怕。
六、暗哨传信,风雨欲来
七月初四的傍晚,天色更加阴沉,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下雨。锦记票号的密室里,沈砚清、苏锦凝、柳云舟、石猛和陈六围坐在圆桌旁,正在商议盐帮集会的最终计划。
“江南的盐商已经全部到位,隐藏在盐城的各个客栈里,就等七月初五盐帮集会之时,出面揭露秦无咎的罪行。” 柳云舟说道,“赵将军的禁军也已经在盐城城外集结完毕,只要收到我们的信号,就会立刻进城。”
石猛说道:“盐神庙和望海楼的地形我们已经勘察好了。盐神庙的后门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向城外,一旦行动成功,我们可以从那里撤退。望海楼的守卫虽然森严,但苏姑娘擅长易容,应该能悄悄潜入,收集秦无咎和匈奴使者勾结的铁证。”
陈六补充道:“我已经安排了几个捕快,伪装成盐帮弟子,混入盐神庙,到时候可以里应外合,控制盐帮总舵主和秦无咎的亲信。”
沈砚清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很好。大家都按照计划行事,切记不要轻举妄动。七月初五,就是我们与秦无咎决战的日子,成败在此一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暗哨的声音传来:“沈公子,苏姑娘,有紧急消息!”
沈砚清立刻打开门,暗哨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沈公子,苏姑娘,秦无咎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在盐城城内大肆搜捕,凡是形迹可疑的人都被抓了起来,而且,他们还加强了对盐神庙和望海楼的守卫,甚至在城门口设置了更严格的关卡,盘查每一个进出城的人。”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秦无咎的动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秦无咎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要提前动手。” 苏锦凝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们必须加快准备,不能让他打乱我们的计划。”
沈砚清沉思片刻,说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按原计划进行。石猛,你立刻去通知盐商,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明日一早,务必准时赶到盐神庙。陈六,你去联络赵将军,让他做好随时进城的准备,一旦盐神庙的冲突爆发,就立刻进城支援。柳公子,你负责加固总店的防御,防止秦无咎的人趁机偷袭。”
“是!” 众人立刻领命,纷纷起身准备。
密室里只剩下沈砚清和苏锦凝两人。窗外,雷声隆隆,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沈砚清握住苏锦凝的手,眼中满是坚定:“锦凝,明天就是决战之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苏锦凝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勇敢的光芒:“嗯。我们一起去望海楼,一起收集铁证,一起看着秦无咎伏法。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去苏州,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沈砚清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爱你,锦凝。无论生死,我都不会离开你。”
苏锦凝靠在他的怀里,泪水忍不住滑落:“我也爱你,砚清。我们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幸福。”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窗外的雷声越来越响,一场关乎国家安危和个人恩怨的决战,即将在盐城拉开帷幕。他们知道,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们会携手并肩,共同面对。只要能扳倒秦无咎,只要能活着走到最后,他们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