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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金奖荣光突生变 竹香暗染污名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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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使大人的话音落下,知味斋的摊位前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苏锦凝握着沈砚清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热与力道,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满溢的喜悦与释然。她看着眼前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庞,听着此起彼伏的夸赞声,只觉得连日来所有的疲惫、焦虑与迷茫,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值得。

“苏姑娘好手艺!这竹香糯米鸭当真是名不虚传!”

“金奖实至名归!知味斋这下可要火遍江南了!”

“我刚才就说,这竹筒装的点心看着就新奇,果然味道绝了!”

赞誉声中,沈砚清轻轻拭去苏锦凝脸颊的泪痕,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别哭,” 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萦绕在她耳畔,“这是你应得的荣光。” 他的目光深邃,映着油灯般温暖的光,里面满是骄傲与疼惜,“我就知道,你的手艺,你的用心,一定能被所有人看见。”

苏锦凝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像熟透的桃花。“是我们一起的功劳,” 她仰头看着他,眼眸明亮如星,“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用胡椒粉提味,不是你帮我挑选竹筒、设计包装,我根本做不到这些。沈公子,谢谢你。”

“傻瓜,” 沈砚清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而亲昵,“我们之间,何须言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涌动的人群,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不过,树大招风,眼下虽风光,却也得小心些。”

苏锦凝心中一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处,几家食铺的老板正望着这边,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其中,最显眼的是 “馥香阁” 的老板柳承业 ——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面容精瘦的中年男人。他的摊位就在知味斋斜对面,此刻正脸色阴沉地盯着这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苏锦凝心中一凛。馥香阁在临安城也算有名的点心铺,主打各式酥点,之前在美食节上,他们的 “玫瑰酥” 只得了银奖,输给了知味斋的三款点心。此次江南风物大典,馥香阁推出的 “蟹粉小笼” 虽然也颇受好评,但比起竹香糯米鸭的惊艳,终究还是稍逊一筹。柳承业向来心胸狭隘,如今见知味斋再次拔得头筹,怕是早已心生不满。

“我知道了,” 苏锦凝收回目光,对沈砚清轻声说道,“我们会小心的。”

沈砚清点点头,握紧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护着知味斋。” 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苏锦凝心中安定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知味斋的摊位前依旧人声鼎沸。竹香糯米鸭的名声彻底传开,不仅普通食客争相购买,就连不少前来参加大典的商贾、文人雅士也纷纷驻足,想要尝尝这款荣获金奖的点心。有些外地来的富商,甚至当场就与沈砚清洽谈合作,想要将竹香糯米鸭引入自己的酒楼售卖。

沈砚清应对得体,既展现了知味斋的诚意,又不失分寸地守住了合作的底线。他详细介绍了竹香糯米鸭的制作工艺和特色,还特意强调了食材的新鲜与天然,让前来洽谈的商贾们更加放心。苏锦凝则在一旁帮忙招呼顾客,为大家分装点心,脸上始终带着温婉的笑容,耐心解答着大家的疑问。

春桃和王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打包一边收钱,脸上乐开了花。“苏姑娘,沈公子,” 春桃趁着空闲,跑到两人身边,兴奋地说道,“我们带来的竹香糯米鸭都快卖完了!好多人都说要预订,还有人问能不能教他们做呢!”

王顺也跟着点头,憨厚的脸上满是自豪:“是啊!这还是咱们知味斋第一次这么风光呢!以后咱们的分店开到金陵、扬州,肯定也能这么火爆!”

苏锦凝笑着点点头:“大家喜欢就好。预订的事情,你跟沈公子商量着办,至于教学,咱们的竹香糯米鸭有独特的配方和工艺,暂时还不能外传。”

“知道啦苏姑娘!” 春桃乖巧地应道,又转身投入到忙碌中去。

沈砚清看着苏锦凝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事情,眼中的爱意更浓。他喜欢看她这样从容自信的样子,喜欢看她为了知味斋忙碌的身影,这样的她,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临近傍晚,江南风物大典渐渐进入尾声。各个摊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场。知味斋的摊位前也终于清静了一些,只剩下几个还在挑选点心的顾客。沈砚清让王顺和春桃先收拾摊位上的杂物,自己则陪着苏锦凝,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休息。

“累坏了吧?” 沈砚清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给苏锦凝,“擦擦汗。”

苏锦凝接过帕子,轻轻擦拭着额角的汗珠,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难掩喜悦:“还好,心里高兴,就不觉得累了。” 她看着沈砚清,眼中满是憧憬,“沈公子,你说,等我们的分店都开起来了,知味斋会不会成为江南最有名的点心铺?”

“会的,” 沈砚清肯定地点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只要有你在,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做到。”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苏锦凝,“这个,送给你。”

苏锦凝好奇地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支精致的玉簪。玉簪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桂花,花瓣细腻,纹路清晰,还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珍珠,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 苏锦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抬头看向沈砚清。

“之前见你喜欢桂花,就特意让人做了这支桂花簪,” 沈砚清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一丝羞涩,“算是…… 庆祝我们获奖的礼物。”

苏锦凝心中一暖,指尖轻轻抚摸着玉簪上的桂花,触感温润细腻。她能感受到沈砚清的用心,这支簪子,不仅做工精美,更承载着他对她的情意。“谢谢你,沈公子,我很喜欢。” 她轻声说道,眼底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沈砚清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心中也满是甜蜜。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玉簪插入她的发髻中。玉簪与乌黑的秀发相得益彰,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真好看,” 沈砚清喃喃说道,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支簪子,很配你。”

苏锦凝的脸颊更红了,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心中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暧昧而甜蜜。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几个身穿官服、腰佩长刀的捕快,在柳承业的带领下,快步朝着知味斋的摊位走来。柳承业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苏锦凝心中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沈砚清也立刻警惕起来,站起身挡在苏锦凝身前,目光冰冷地看着走来的捕快和柳承业。

“苏锦凝!沈砚清!你们可知罪?” 柳承业抢先开口,声音尖利,带着一丝刻意的张扬,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苏锦凝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柳老板,我们不知何罪之有?还请你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 柳承业冷笑一声,指了指知味斋摊位上剩下的竹香糯米鸭,“你们的竹香糯米鸭,根本就是用违禁香料做出来的!我已经向安抚使大人举报了,这些捕快大人是来查证的!”

“什么?违禁香料?” 苏锦凝脸色一变,心中又惊又怒,“柳承业,你血口喷人!我们知味斋的点心,向来用料天然,干净卫生,从来没有用过什么违禁香料!你这是恶意中伤!”

周围的人群听到 “违禁香料” 四个字,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起来,看向知味斋摊位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有疑惑,有质疑,还有些人已经开始往后退,生怕受到牵连。

“不会吧?知味斋的点心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怎么会用违禁香料?”

“难说啊!现在很多商家为了追求味道,什么都做得出来!”

“难怪这竹香糯米鸭味道这么特别,原来是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我刚才还买了好几个,不会吃坏肚子吧?”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苏锦凝的心上,让她既委屈又愤怒。她看着柳承业那张得意的嘴脸,恨不得立刻上前与他理论,却被沈砚清紧紧拉住了手。

沈砚清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冰冷地盯着柳承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柳承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我们用了违禁香料,可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 柳承业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为首的捕头,“捕头大人,这就是我从他们的竹香糯米鸭中提取出来的违禁香料!这种香料名为‘醉魂香’,吃了之后虽然会让人觉得味道鲜美,欲罢不能,但长期食用,会损伤脾胃,危害极大!是朝廷明令禁止在食物中添加的!”

捕头接过纸包,打开闻了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看向沈砚清和苏锦凝,语气严肃:“沈公子,苏姑娘,柳老板既然举报了,还提供了所谓的‘证据’,我们就必须例行公事,检查你们的食材和制作工具。还请你们配合。”

“我们没有添加违禁香料,自然不怕检查!” 沈砚清语气坚定,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但我要提醒捕头大人,柳承业与我们知味斋素有竞争,此次他突然举报,很可能是出于嫉妒,恶意栽赃陷害。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不要被小人蒙蔽。”

“哼!是不是栽赃陷害,查一查就知道了!” 柳承业得意地说道,“捕头大人,快动手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怎么狡辩!”

捕头点点头,对身后的捕快们使了个眼色。捕快们立刻上前,开始仔细检查知味斋的摊位。他们翻看了剩下的竹香糯米鸭,检查了打包用的蓝印花布、竹筒,还仔细查看了摊位上的各种工具,甚至连苏锦凝随身携带的食谱都拿过去翻了一遍。

苏锦凝站在一旁,手心都冒出了汗。她知道自己没有用过违禁香料,可柳承业既然敢举报,肯定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万一捕快们真的从什么地方查到了所谓的 “证据”,那知味斋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她和沈砚清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沈砚清感受到了苏锦凝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道:“别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强加给我们。我会想办法证明我们的清白。”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给了苏锦凝莫大的安慰。

苏锦凝抬起头,看着沈砚清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一些。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相信沈砚清,也相信自己的清白。

捕快们检查了半天,并没有在摊位上找到任何违禁香料的痕迹。为首的捕头皱了皱眉,看向柳承业:“柳老板,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所谓的违禁香料。”

柳承业脸色一变,有些不甘心地说道:“不可能!一定是他们藏起来了!捕头大人,他们的制作工坊肯定还有存货,我们应该去他们的知味斋总店检查!”

“柳承业,你别太过分了!” 苏锦凝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愤怒,“我们已经配合你们检查了摊位,现在你又要去我们的总店,你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刁难?我这是为了临安城百姓的安危!” 柳承业义正言辞地说道,“万一你们的总店藏着大量的违禁香料,继续制作这种有害的点心,那得害多少人?捕头大人,你可不能纵容他们!”

周围的人群也开始起哄,有些不明真相的人被柳承业煽动,纷纷说道:“对啊!去总店检查!一定要查清楚!”

“不能让他们危害百姓!”

“给我们一个说法!”

捕头看着群情激愤的人群,又看了看柳承业和沈砚清、苏锦凝,面露难色。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起民愤。

沈砚清见状,心中了然。柳承业这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让知味斋声名扫地。他知道,现在越是反抗,越是会让人觉得他们心虚。与其这样,不如主动配合,也好向大家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 沈砚清开口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既然柳老板坚持,捕头大人也觉得有必要,那我们就请各位移步知味斋总店,进行检查。但我有一个要求,检查过程必须公开透明,让在场的各位乡亲父老都看清楚,我们知味斋到底有没有用过违禁香料!”

他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大家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纷纷表示愿意跟着一起去知味斋总店看看。

柳承业没想到沈砚清会这么痛快地答应,心中有些意外,但随即又冷笑起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人手,在知味斋总店的厨房角落里藏了一些 “醉魂香”,只要捕快们一检查,肯定能找到。到时候,就算沈砚清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好!就按沈公子说的办!” 柳承业立刻说道,“我们现在就去知味斋总店!”

于是,在捕快的带领下,柳承业、沈砚清、苏锦凝,还有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浩浩荡荡地朝着知味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大家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件事情的真相。

苏锦凝走在沈砚清身边,心中既紧张又委屈。她紧紧握着沈砚清的手,指尖冰凉。“沈公子,” 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真的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我好怕…… 好怕知味斋会毁于一旦。”

沈砚清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而坚定:“锦凝,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上天不会冤枉好人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就算知味斋真的保不住了,我也会给你重新开一家更好的店铺,我们一起重新开始。”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苏锦凝的心中,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沈公子……” 她哽咽着说道,心中满是感动。在这个危难的时刻,他不仅没有抛弃她,反而还在安慰她、鼓励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别哭,” 沈砚清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你还有我。我们一起面对,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苏锦凝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必须坚强起来,和沈砚清一起,证明他们的清白。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知味斋。此时的知味斋已经打烊,但听到外面的动静,王顺和春桃连忙打开门,看到这么多人涌过来,还有捕快在其中,两人都吓了一跳。

“苏姑娘,沈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王顺连忙上前,紧张地问道。

“有人举报我们用了违禁香料,捕快大人要来检查。” 苏锦凝简单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王顺和春桃都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什么?违禁香料?这怎么可能!我们从来没有用过那种东西!”

“是不是柳承业那个小人搞的鬼?” 春桃立刻反应过来,愤怒地看向人群中的柳承业,“一定是他嫉妒我们得了金奖,故意栽赃陷害我们!”

柳承业冷笑一声:“是不是栽赃陷害,查一查就知道了!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捕头没有理会他们的争执,对身后的捕快们说道:“你们进去,仔细检查厨房和库房,一定要把所有的食材和香料都检查清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 捕快们齐声应道,立刻走进了知味斋,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沈砚清和苏锦凝也跟着走了进去,王顺和春桃虽然愤怒,但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火气,跟在一旁,看着捕快们检查。周围的百姓也纷纷涌了进来,把知味斋的前厅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踮着脚尖,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

捕快们先检查了库房。库房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食材,有糯米、面粉、鸭肉、香菇、笋丁、瑶柱等,还有各种常用的香料,如八角、桂皮、香叶、胡椒粉等,都是市面上常见的天然香料,并没有任何违禁物品。

柳承业站在一旁,看着捕快们检查库房,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僵硬。他没想到,库房里竟然真的没有藏着 “醉魂香”。难道是他安排的人手办事不力,没有把东西藏好?

“捕头大人,库房里没有发现违禁香料!” 负责检查库房的捕快大声说道。

捕头点点头,示意他们去检查厨房。厨房是重点检查的地方,捕快们看得格外仔细。他们翻看了灶台、案板、橱柜,检查了各种厨具和容器,甚至连垃圾桶都没有放过。

苏锦凝的心跳得飞快,眼睛紧紧地盯着捕快们的动作。她知道,厨房是她每天工作的地方,她从来没有在这里放过任何违禁香料。可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柳承业会耍什么花招。

沈砚清一直陪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用眼神给她鼓励。他的目光也在厨房中四处扫视,留意着每一个细节。他知道,柳承业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后手,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突然从厨房角落的一个柜子里,搜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捕头大人,这里有个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纸包上。柳承业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就知道,他安排的人手不会让他失望。

苏锦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一片冰凉。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纸包,更没有在那里放什么东西。这一定是柳承业故意藏在那里的!

“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柳承业迫不及待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捕快打开纸包,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这香气与竹香糯米鸭的味道有些相似,但又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为首的捕头闻了闻,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这确实是‘醉魂香’!”

“什么?真的是违禁香料!”

“没想到知味斋真的用了这种东西!太让人失望了!”

“亏我还那么相信他们,以后再也不来买他们的点心了!”

周围的百姓立刻炸开了锅,指责声、谩骂声此起彼伏。苏锦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幸好沈砚清及时扶住了她。

“锦凝,别怕,” 沈砚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冷静,“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是柳承业故意放的。我会证明给大家看。”

苏锦凝抬起头,看着沈砚清坚定的眼神,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知道,现在只有沈砚清能帮她了。

柳承业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切,走到捕头面前,说道:“捕头大人,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快把苏锦凝和沈砚清抓起来,押回府衙审讯!”

捕头皱了皱眉,看向沈砚清和苏锦凝,语气严肃:“沈公子,苏姑娘,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沈砚清扶着苏锦凝,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捕头大人,各位乡亲父老,这‘醉魂香’确实不是我们的东西,而是柳承业故意栽赃陷害我们的!”

“你胡说!” 柳承业立刻反驳道,“这东西是在你们的厨房搜出来的,怎么会是我栽赃陷害?沈砚清,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我是不是狡辩,大家一看便知。” 沈砚清冷笑一声,指了指那个纸包,“捕头大人,你可以仔细看看这个纸包。我们知味斋的香料,向来都是用干净的棉纸包裹,并且会在纸包上标注香料的名称。而这个纸包,用的是普通的草纸,上面没有任何标注,而且纸包的封口处,还有明显的褶皱,显然是刚被人放进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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