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
*说日更就日更,我是勤劳的小蜜蜂!????
我们在一个交叉路口分开,闷油瓶他们往东南去,我和小赵往西南去。
我们俩绑定行动,没有采取一个人探寻一间房的做法,要不然风险太大。我们转了几个院子,没什么收获,大多都是上锁的房门,周边也没有提示,看来不是任务隐藏地。
这次这个院落还是有一扇上锁的房门,与之前一般无二,看来我们还是要无功而返。
“哥,这怎么办啊,现在一个积分都没拿到。”小赵不由泄气,耷拉着脸。
我瞥他一眼,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没关系,咱只是运气不好,再转几个,肯定能找到。”
小赵呼出一口气,点点头,抬脚就往路上走。我小跑几步跟过去,在踏出大门的那一刻,重新回头打量了一遍院子。
我嘴上虽然说没事,但其实还是不甘心,白费力的事儿谁都不想干。本来我们真的一无所获,但当目光扫过那个隐秘角落时,我定住了脚步。
我眯了眯眼,也不转头,喊了一句:“小赵先别走,过来看。”
“怎么了?啥事儿啊?”小赵见我面色有异,赶忙拐回来站到我旁边。
我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引着他转过院落中那棵粗木,给他指了指那间耳房。
“哥,这门没锁。”小赵嘘声道,眉毛都成了吊梢眉,兴奋至极。
我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终于让老子逮到了,这节目组真黑。
耳房的门刚才受树木掩映,看得不太真切,而且我们一直都往大门处看,难怪忽视了其他地方。
我和小赵并肩来到门前,我右手执枪,左手拿着锁看了看,锁是铁挂锁,在生活中很常见,这没什么稀奇的。但当我将它转过去看锁孔时,不由眉头一皱。
锁孔的样式非常畸形,钥匙绝对已经插不进去了,这锁似乎是用歪门邪道开的,绝对没有按正规的路线走。好家伙,难道进贼了?
“哥,这是什么情况?”小赵在我旁边也瞧出几分不对劲,诧异道。
我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危险,我们可以去看看。”
我将铁锁取下来放在窗台处,然后和小赵对视一眼,我正欲起身推门,准备打头阵,谁知小赵突然拦住了我。
“哥,还是我先来吧。”小赵咽了咽口水,商量道,“里面要是真有什么东西,我可以先预个警。”
我看着他,不知道这小子搞什么幺蛾子,他要是遇上什么危险,连脱身都很难。
小赵见我面露不解,也不含糊了,“哎呀”一声坦白说:“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出不来,我回去也是被张哥一枪给毙了,还不如现在进里呢。”
哦吼,难为你费心。我摆出了然的神情,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闷油瓶回去见我不在,肯定就不顾忌啥了,到时候我就安安稳稳地在家等着他捧奖品回来,乐哉!
我一挑眉,也不客套,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赵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触木门,“吱呀”一声便将门户洞开。我留在外面,他先行踏入门中。
我往里面勾了勾头,见耳房左侧还有个内间,就给小赵打手势示意,让他注意里间,小赵冲我点点头,就开始四处搜查起来。
小赵在外间搜,也没搜着啥东西,挠挠头有些烦躁。他看我一眼,就踱步到里间门前,立在那里。
“开开看。”我嘘声道。
他“咔嚓”一下打开房门,往里面勾了勾头,只一瞬,他霎时就抽出身来,连门都没关,拔腿就往门外跑。
小赵到我身边的时候双腿打结,几欲绊倒,我赶忙上手扶住,问:“怎么了?里面是什么?”
“哥,走走走走走!”小赵面如土色,呲着满口大白牙,眼睛瞪得电灯泡一样,跟见了鬼似的,不住催促我。
我还没细问,小赵直接拽着我的手腕就跑开了,我没反应过来,满脸茫然。
“怎么回事啊你?”我们飞速跑出院门,我喘不上气,边跑边问,“里面到底是什么?”
“别说了哥,真是……真是倒霉催的!”小赵脸涨得通红,头发飞扬,形象都不要了,狂吼道,“里面是那个……那个!”
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弯腰扶着膝盖喘气,实在是跑不动了。现在距离那个院子也有四百多米了,什么东西到底这么骇人。
“现在应该……应该没事儿了。”小赵靠着一棵树,话都说不利索,“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你,你点儿背呀哥。”
“我怎么点儿背了!”我一听就不愿意,我他妈被人说了快二十年了,赶鸭子也不带这么上架的!
“你知道我看见啥了?”小赵缓过来几口气,突然失笑道,“哥,其实里面有一个神秘人,你猜他在干什么?”
“干什么?”
“他在沙发上看电视!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赵松弛下来,回想起来笑个不停,“他没发现我,一只手托着罐子,那头跟个菠萝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么一听也忍不住笑了,神秘人也表示抓人很累,想找个地方歇着。
但是几秒过后,我就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猛地直起身:“你说什么?”
“啊?”小赵愣了一下,“看电视啊。”
“不是。”我皱着眉,急道,“他长什么样儿?”
“他那脸。”小赵又想笑了,“被罐子罩着,还带个墨镜,土菠萝似的哈哈哈哈就是土黄土黄的。”
完了,我脑子当机,顿时头毛都奓了起来,背上渗出白毛汗,条件反射地往刚才跑过来的方向看。
我看时,小赵也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
我们一眼便望见,距离我们约两百米处,那个人正倚在一面青砖墙上,向这边看来。
我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撒腿就跑,这回真的是赶鸭子上架,我近几年都没这么跑过。风声呼啸,我俩穿林打叶,绝不回头,死命地跑。
他妈的,我真是霉中王,瞎子好好看电视呢,我非得自己过去,跟上门肥肉一样。完了,这下完了,他和闷油瓶的账还没算,这回绝对不会放过我。
“分开跑!去找你张哥!”我心下飞转,偏头冲小赵吼道,“快点儿!”
“知道了知道了!”小赵快马加鞭,火速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娘的,我赌三包烟,我咬着后槽牙向前窜,就冲着上一回闷油瓶呛他,瞎子他妈一定会截我来要挟闷油瓶。
这样不是办法,我想,我根本跑不过瞎子,再往前跑就直接跑进了阎罗殿,让他瓮中捉鳖,得找个藏身之处。
我行动很快,心里打定主意,一个翻身便跨过灌木丛,顺着滑坡向下方奔去。
其实这只是在比我坚持多久而已,徒弟会的路数,师父门儿清,我现在只能靠着小聪明,坚持到闷油瓶赶来。
又跑了一段路程,我脸上被巴掌大的树叶拍得火疼,四周皆是林木,极易藏身,不过我也不打算躲。
我刹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我左右看看,走到一棵树前停下,那树干粗细适当,是我所需要的。
我干脆利落地展开双臂,将树干紧紧抱住,呆在原地不动。
说实话,树皮有些剌人,雨后上面很潮湿,贴在身上也有些膈应,但我也没办法。
我最后在赌,我赌如果瞎子发现我,他不会把我从树上硬薅下来,让我破皮见血。
不为什么,只是节目明确规定,伤及嘉宾,扣工资三分之二!到时候瞎子就去喝西北风吧他!紧紧抓住打工人的弱点,一击毙命!!
我真的是身心俱疲,论智谋,论力量,我和瞎子实力悬殊,一会儿要怎么骗他还是个问题。
这姿势着实不太舒服,我跟个神经病一样,没事儿抱着个树,心理上说不过去。
旁边的镜头把我绕了一圈,无死角拍摄我穷途末路的样子。我瞥了那玩意儿一眼,瘪瘪嘴不说话。
64643:笑死我了嫂你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94646:嫂:麻了,彻底麻了
4313:不好意思我已经开始笑了,从墨镜哥出来的时候我嘴就没合上
94676:不是,这什么发展,太魔幻了吧??
1343:哥你快点儿来,你老婆真的走投无路了
9465:你们看嫂那个表情,哈哈哈哈被人围观太羞耻了??
4616:嫂你别这样儿啊!好歹你和那个陶罐哥也认识不是,别怂啊哈哈哈哈
64646:嗐,陶罐哥绝对不会放过嫂,你瞅瞅上一回直播,他都跟哥结梁子了,这是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