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在附近。”
哦。我无声点点头,而后立得自由。
“走出这个拐角,直走一段路就可以出去。”他接着敲。
我不禁笑逐颜开,果然还是闷油瓶靠谱,他这一来,我大可减少许多顾虑。
我眼珠一转,神思放在手中的枪上。这枪说到底不是我的,以后还是要物归原主,现在闷油瓶来了,一会儿就把枪还给人家,不过……我无言嘿嘿一笑,长指如飞,指骨交错,只听枪托格拉几声,不久便恢复如初。
“那两个女孩儿呢?”我敲。
“已经在外面了。”
我点点头,拉过闷油瓶的手腕便从拐角转出去。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闷油瓶身上摸摸这摸摸那,生怕有什么伤,他也就随我摸去。
凭借着记忆,我大概引着闷油瓶到之前来时的地方,和张海客他们会合。还未走近,便听到一个清脆女声,“吴哥还没来吗?张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只听另一个男生音调拔高,“你们把族长给弄丢了?”
“在我这儿呢。”边说着,我就拉着闷油瓶赶来。此刻我和闷油瓶已去得远了,我也就不再含糊着说话,拽着闷油瓶的袖子便问:“小哥,你知道瞎子的后续行动吗?”
张海客忽地鼻哼一声,语气不善,“他肯定没安好心,更难的还在后边儿呢。”
闷油瓶低声说了句“不知道”,并且简言表示应该尽快在时间内出去,否则恐生事变。我也这样想,逗留太久的确欠妥,张海客和瞎子可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给。”我将枪递给小赵,笑道,“谢了,这个你收着吧。”
而后我清点了一下人数,其间方林二人完璧归位,并对闷油瓶的身手大加称赞。林可可围着闷油瓶好奇地转圈,嘴里啧啧有声,也不要啥偶像包袱了,小姑娘直呼“牛哇牛哇”。
闷油瓶来找我们时顺便探清楚了出墓路径,我们二话不说就出发。按道理说,张海客和我们是对立面,但他似乎逮瞎子心切,一路上也没给我们多使绊子,也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闷油瓶在这儿,张海客直接倒戈了。不过不论张海客什么立场,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
脚下仍是一片漆黑,闷油瓶和张海客自是不受太大影响,只是后面那些人就稍显吃力,所以一行人行进的速度较慢。很神奇,我们明明被分为不同的组,如今居然在黑暗中结伴而行。
我熟悉闷油瓶的脚步声,所以在听到他住脚的瞬间,我下意识地伸臂将后来的人拦住,并一个个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稍缓,闷油瓶才说道:“到了。”
我上前几步,试着伸手四处摸了摸,指尖似在前方碰到了一堵墙。我轻轻用指甲扣了一下,将墙上东西剥落,一捻,心下了然,是面土墙。它上面的泥尚有湿感,显然是新挖出来的,周围肯定有出去的线索。
在这时,闷油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掌心缓缓贴向左边的墙壁。
有个条状物触感十分突兀,我拍扯几下,猛然顿悟,“我们得攀着这玩意儿上去?”
“对。”他答。
我暗暗捏拳,有些激动。爬上去这节目不就结束了?奖品还不是手到擒来?吴邪,you can really dance!
“吴哥,这焦味儿好重。”小赵忽地开口,似乎在捏着鼻子说话。
我心想小伙儿,你指望我是指望不上了,就转身去拍拍闷油瓶,“小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是触发机关后留下来的味道。”闷油瓶说,“之前瞎子施动机关之后,这味道很浓烈。现在这边也有,或许是某个机关已经被触发了。”
我沉吟片刻,说:“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没其他出口。”
我刚上前一步准备攀援,身子却顿住了,而后头一旋冲着面前一片黑黝黝道:“张海客,你一会儿别偷袭啊。”
黑暗中传来不屑的哼声,“你只管上去,就偷袭你,可当心点儿。”
“我还没吐槽你这节目组做的机关呢,你看一触发就一股焦糊味儿,说不定非法施工啊!”我黑暗中翻了个白眼,故意呛他,身子也毫不停歇,手抓着那个条状物就作势要上去,顺带威胁一波,“你最好别搞什么小动作。”
边说着,有人微微掐着我的两胁将我往上托,并轻轻在我背上拍了几下。我知道那人是闷油瓶,他在告诉我让我放心。
何其多:……在镜头这边……我看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东西……
第十八号线:……同上,我笑不出来了,上面那是什么玩意儿
然而:捏码,吴小狗快跑!(对不起虽然哥嫂很甜但是我注意力已经被上面吸走了)
清水:卧槽,不是吧阿sir,那上面是个人吗?头好大!哥哥妹妹们招呼点!那个东西缩成一坨不知道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