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星浆体的任务十分顺利,他们去廉直女子学院接到了天内理子,解决了路上的诅咒师,顺利抵达了酒店。
晚上十一点,白鸟想月利用自己的术式绕过了监控和其他人,敲响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房门。
门快速的打开,一只手伸出来把他拽进去,又快速合上门。
“没有收获,但目前还算安全。”白鸟想月顺着五条悟的胳膊站稳,“你们这边情况怎么样。”
“一样安全,我可是最强的,不过那个小鬼可不好受。”五条悟把白鸟想月扶稳却没有收回手。
“受伤了?”
“心伤,”夏油杰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撇了他们一眼,“那位星浆体一直说一些自欺欺人的话。”
“毕竟作为一个人来说,二十多岁还是太年轻了。”白鸟想月垂下眼,“才走完四分之一呢。”
“想那么多干嘛,”五条悟敲敲他的头,“我们都做好送她走的准备了,是她自己还没想清楚。”
“悟,好痛,”白鸟想月揉揉额头,“她想和天元同化?”
“是啊,被洗脑了,”五条悟:“但要是真的愿意怎么会一直强调。”
所谓之人的一生,遗憾,痛苦,取舍,快乐,喜悦,有他人不可得之物,有自己不可得之物,因此常常自扰,因此常常自圆其说。
人生人生,人活下来,就是想要生存,这是镌刻在基因最底层的指令,哪怕数十年如一日的洗脑也无法抹去。
白鸟想月带着五条悟坐到沙发上,“明天陪她去玩?”
“对,沙滩之旅~真可惜想月去不了,我只能替你好好玩个够啦。”五条悟戳戳白鸟想月的肩膀。
“那你不休息吗?这样明天会没什么精力吧。”白鸟想月担忧的看着他。
“没关系啦,我可是最强诶,想月不相信我吗?”五条悟微微低下身,自下而上的仰视他,白鸟想月呼吸一滞,“没,没有,你心里有数就好,我的房间就在楼上,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白鸟想月略显慌张的走了。夏油杰把一条干净毛巾甩到五条悟头上,“逗弄学弟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