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在薨星宫碰头后一起去见天元。
“天元大人。”白鸟想月率先打招呼,他之前就见过一次天元,因此承担了交流的责任。
天元点点头作为回应,看到天内理子的时候有些惊讶,“你们上去不想让我同化她,为什么还把她带来。”
“我是作为朋友陪伴他们来这里的。”天内理子主动说。
“朋友啊……真好……”天元没有过多评价,“白鸟,那件事,我很抱歉。”
“已经过去了。”白鸟想月不说原谅也不责怪。他知道天元是说五百年前白鸟家隐居的事,当时的天元也是受害者之一。“我们先把正事办完吧。”
脐带血滴入人偶的木头心脏。白鸟想月割开手腕,“吾为引,血为契,开物之灵,赋尔新生。”
白鸟想月的血裹着脐带血缠绕在心脏上,慢慢的,木头转化为一种诡异的红色,黏腻而虬结成团,缓缓的,开始跳动。好像是一团刚出生的兽类。白鸟想月收回手,伤口愈合。
其他的四个人动都不敢动,盯着人偶一点点的拥有人一般起伏的胸膛。白鸟想月松了一口气,“完成了。”
“还站的起来?”五条悟捏住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
“有点勉强。”白鸟想月不只是没力气,他的骨头都有些发软。
五条悟看看其他人又看看白鸟想月,突然低头小声提议,“要是你请我吃蛋糕说不定我可以背你。”
“你不背我我也可以请你吃蛋糕的,悟。”白鸟想月忍俊不禁,“拜托了。”
天元的同化需要护卫,五人退至薨星宫门口。
“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天内理子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想说话,都跟泡软的面条一样瘫着。
“啊,毕竟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天内理子是吧?要和我一起打牌吗?”家入硝子捧着手机问。
“在哪里打?”
“你挪过来,我们用手机打。”家入硝子邀请。
于是天内理子像一只毛毛虫一样爬了过去。
“呜哇,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自由过,要是我只是一只毛毛虫就好了。”
不,毛毛虫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