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村落里弥漫着恐惧的味道,平平无奇的咒灵,白鸟想月甚至没有来得及布下账那只咒灵就被五条悟一击必杀了。
“悟,用你的眼睛看看,”白鸟想月戳戳他,“这里有什么异常?”
“那边,”五条悟摘下眼镜,“有咒力的流动,不是咒灵,应该是没有被发掘的咒术师。”
“去看看。”白鸟想月拉着五条悟往他指明的地方走去。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有人挡住了面前的路,是攥紧了农具的村民。他们的脸上有紧张,有厌恶,有嫌弃。
“我们想知道那个屋子里是什么。”白鸟想月说,观察到村民们更加紧张了。
“那里面是怪物,不需要你们去看。”一个小孩子状似天真的抓着妈妈的衣服喊。
“真有意思,”五条悟反手牵住白鸟想月走入人群,人们不自觉的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怪物的话就更应该让我们看看了,毕竟向我们求助的你们眼里,我们也是怪物吧。”
没有人敢回答他。
那扇门后是什么?宿傩的手指?人类的尸骨?隐谧的咒灵?门后是两个伤痕累累的孩子,和他人因愚昧无知刻下的罪行。
五条悟的手握紧了白鸟想月,似乎想从中汲取一些力量。“喂,你们,”他显而易见愤怒,“对孩子进行虐待的你们才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吧。”
“是她们带来的灾祸!”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辩解,“这是对她们的惩罚而已,自从她们两个出现之后,我们就无法正常的生活了。”
“悟,”白鸟想月拦住还要争论的五条悟,“和他们争吵没有意义。”
他站在那扇门面前,阻挡着五条悟和木牢里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一字一顿的责问,“在她们之前,你们的村子一件坏事都没有吗?你们的村子一个坏人都没有吗?还是说你们只是将所有的错误都推脱到最无力反抗的人身上,因此洋洋得意的享受着无罪的自由?
你们之中的有些人想必是明白的,罪行并不在她们身上,可是你们缺乏勇气,懦弱的生活在大多数人口中的世界里,她们并不是怪物,只是与你们不同,只是被选择成了牺牲品,这是你们的恶行,是你们在犯罪,而不是她们的。”
村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如同一团互相缠绕着寄生的植物。用那种恐惧的,嫌恶的眼神盯着他。
白鸟想月冷起脸时几乎是不容质疑的,他宣布,“这两个孩子我们将会带走,你们只要配合好我们,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不然我不会保证你们的脑袋牢牢的站在身体之上,你们的行为我会通知警方,由法律来裁决你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