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庄不是定了饭店包房吗?我们到时候提前去在另个一房间里藏着,等他自己一个人进去发现我们都没来的时候,他就会给我们打电话,到时候等他着急得不行,我们再推着蛋糕出去,怎么样?”
“这,能行吗?他会不会生气?”阮听蓝怎么听怎么不靠谱,怕把玩笑开大了。
宁春春摆摆手,“老庄脾气好着呢,不会生气。”
“就是,如果怕他生气的话,学神你就先出去稳住他,然后我们再闪亮登场!”
“好吧,看情况行事,别把开开心心的生日搞砸了就行。”阮听蓝纠结道。
“放心吧!我到时候去跟酒店提前沟通下。”贺钧得到准许,笑嘻嘻跑开。
庄知迩这段日子很忙,也累坏了,白天阮听蓝更多时候看他都是趴在桌子上补觉,有时候午饭都懒得吃。
阮听蓝每天都会悄悄给他的书桌里塞面包和鸡蛋牛奶,她帮不上什么忙,眼下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庄知迩生日当天,众人一切准备就绪,和酒店工作人员打好招呼,藏在了原定好的隔壁空包房里。
贺钧谨慎得连灯都不敢开,他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众人不要发出太大声音,“你们都小点声,学神你给老庄发个消息,别说我们已经到了,就问他你大概什么时候出发合适。”
阮听蓝第一次干这种给人惊喜的事,心跳快得不行,她忍不住喉咙涌上来的痒感轻咳了两声。
拿出手机给庄知迩发消息。
听耳朵说:你出发了吗?我要什么时候过去?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嗡嗡”两声,在场的人注意力都聚焦在阮听蓝这,她略显紧张的吐出一口气,念出他的回复。
“他说马上忙完手里的事就过来,让我先出发来酒店。”
宁春春好奇:“这大周末下午有啥要忙的?”
阮听蓝抿唇笑着摇摇头,只有她知道庄知迩在忙避风港的事。
雨一连下了一周,还有十几只小家伙没有迁移到新住址,他每天都要冒雨去检查一下。
另一边庄知迩对着镜子刚打理好发型,他今天穿了件灰色圆领薄卫衣,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左耳耳垂戴了枚绿钻耳钉,今天穿得清爽,很好地中和了那张看起来凌厉的脸。
他满意地挑了下眉,拿起玄关橱柜上的红豆手绳往手腕上戴。
可下一秒,手绳突然毫无征兆地断裂,红豆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响。
庄知迩愣住。
他刚刚明明没有用力啊。
裤袋里的手机振动,是负责帮忙搬运的孙叔打来的,他没空多想,捡起地上散落的手绳便放在玄关处的橱柜上,出了门。
酒店包间内,众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
“老庄他什么情况?他不像是爱迟到的人啊。”
“要不贺钧你打个电话问问?”宁春春提议。
贺钧果断否决,“不行,我打就显得太刻意了,我一向都是最磨蹭的那个,从来不催他的。”
“我们再等等吧。”
不知为何,阮听蓝刚刚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心跳逐渐变成了心慌,她也说不清那种感受,只是坐立难安。
手机屏幕上是十分钟前庄知迩最后给她发的消息:屋里多了个气罐不知道谁拉来的,孙叔去新家那边了,电话打不通,我等他回来问清楚就过去。
阮听蓝攥着手机,起身走到包间的落地窗边站定。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酒店七楼,还算高,站在窗前能够将北江的一小部分风貌尽收眼底。
阮听蓝在窗边站了会儿,又不安地走回座位坐下,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发个短信问问。
“嘭——”
一声震响传来,玻璃窗都跟着震了震,在窗边的林霖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惊恐盯着窗外的某一处,磕磕巴巴道:“炸,炸了!”
“什么炸了?”贺钧等人全部围了上去。
阮听蓝握着手机的手一紧,赶忙起身跑到窗边。
只见远处的窜起一束橘红色的火光,紧接着滚滚浓烟升起,盖过火光,像是快要燃烧到天上。
“我靠!这是哪里爆炸了?”
“这什么情况?有人搞恐怖袭击?”
“别愣着了,赶紧报警啊!”
围在窗边的几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面上带着恐慌,只有阮听蓝盯着那起火的位置呆愣在原地许久,脸色变得惨白。
今天庄知迩定的酒店位置离避风港很近,一开始贺钧还吐槽过,说为什么定这么偏的地方。
阮听蓝想着他大概是放心不下避风港,怕有什么事可以及时赶回去。
“那个方向......”后半句话,哽在了喉咙里。
阮听蓝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拨打电话,一遍遍,都是冰冷的提示音。
她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但她此刻没办法再干等下去。
阮听蓝倏地抓起椅子上的书包,夺门而出。
听到动静的众人回头,一脸不明所以。
“什么情况?”贺钧问。
“跟过去看看。”蒋徊安率先冷静下来,跟了出去。
宁春春和隋甜受到不小惊吓,目光还有些茫然,脚步却已经不自觉地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