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渊被林潜青涩又直白的反应给搞得失控了。
眼见着场面要一度奔着不可收拾的方向裸奔……
“要亲出去亲。”
冷不丁一道陌生的声音把两个陷入疯狂的人拉回理智范围。
林潜还在喘着粗气,过激刺激下眼睛发红透着莹莹水光。
盛承渊猛地闭眼不再看他,再睁开眼时那抹风暴已经从瞳孔中销声匿迹,他转身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
医生臭着一张脸怒目而视。
被盛承渊挡在身后的林潜理智回归,接着整个人彻底爆红成熟透的虾米。
“不好意思。”盛承渊舔了下嘴唇,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
林潜被他拽进来又被他拉着出去,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家医院。
实在是太丢人了。
林潜坐在走廊座椅上,低着头发呆。
盛承渊从自助机买了两瓶水,把其中一瓶塞给他,“你很排斥这种事情?”
靠?!
林潜攥紧瓶身才没有失手把瓶子砸他身上,“你凭什么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说完果断扭头就走。
盛承渊看着他的背影,不理解他迟来的情绪爆发。
林潜走出去十几米远手腕就被身后伸来的手抓住。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盛承渊绕到他跟前,声音猛地顿住,停隔数秒才再次开口:“为什么哭?”
“我没哭!”林潜说话立马暴露了自己的鼻音,他自暴自弃地说:“我情绪激动就容易泪腺失控,不是我自己想哭。”
盛承渊一针见血:“所以刚才你扔下我就走是不想被我发现你在哭?”
“都说了我不是在哭!”伴随着这道声音,蓄在眼眶里的眼泪滚落在脸颊上,蜿蜒而下滑出两道湿痕。
打脸来的措不及防。
“抱歉。”盛承渊抬手替他抹掉眼泪,“可你应该不讨厌吧?刚才明明你也有反应。”
如果眼刀子能捅人,林潜现在就能把他做成花洒。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盛承渊好心提醒。
林潜看着他漆黑如深潭的瞳孔,彻底没招了。
盛承渊把他的反应当配合,继续说:“所以你介意的是被外人看见?你在害羞。”
林潜又想邦邦给他两拳。
这婚还是别结了!他容易英年早逝!
盛总还在就刚才两人的初次接吻做事后分析报告:“我对你同样有反应,证明我的身体很健康,而且对你有性冲动。”
“盛承渊!”这是林潜第一次喊他全名。
盛承渊收到医生的通知,看完消息后对他说:“检查结果需要三至七个工作日才能出,今天还可以去领证吗?”
“不可以!”林潜用力推开他。
“你还不相信?”盛承渊终于意识到问题关键,“我只亲过你。”
林潜下意识抬头。
“我二十五岁起被家里安排各种相亲,到目前为止我只对你有刚才那种冲动,也只亲过你,我每年都会定期做全身检查,历年的检查报告我可以发给你,我没跟任何人发生过性关系。”
盛承渊从小就是被当作盛家继承人培养,他身边来往的人都是最合适的那批人,朋友也好,合作伙伴也罢,关系不深不浅,但不会交心,久而久之造就如今的他。
在成年之前,他家里管他特别严,不准早恋,连个关系亲近的异性都没有。
盛承渊曾经看到别人谈恋爱也好奇过,结果发现那些人接近他都抱着各种各样不单纯的目的,这下不需要家里再管,他自己都没了任何的探索欲。
年轻气盛总是精力过旺,不过他的工作堆积如山,让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这些,偶尔兴致上头也都是自己解决,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过下来,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他自己乐得自在,却把一大家子搞得直发愁。
他年过二十五还没对象,家里就开始明里暗里各种试探,这一试就是四年。
要不说盛家能把家业越做越大,这坚持不懈的精神就值得学习。
起初盛承渊找各种理由回绝,连那些人的面都懒得见,后来把老爷子逼急了软硬兼施也去吃过几次饭,比他工作的饭局还要官方,别说女方,他自己吃的都索然无味。
这样下去不是法子,盛承渊没有一个心动的对象,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性恋。
这时候,他爸妈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小孩儿,给他的说辞是朋友家孩子,暑假回国到他们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Alex是个混血儿,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从身后变出一朵红玫瑰,直言他就是他的爱神,要跟他来一场enmm……成年人之间的深入交流。
盛承渊不跟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一般见识,但没想到Alex跟他大胆示爱的举动会给他家老爷子提供新思路。
继跟众多女性相亲无果之后,盛承渊正式开启了他的男性相亲之旅。
盛承渊对男的女的都不感兴趣,可如果结婚能了却家人一桩心事,对他来说是笔划算的交易。
他只有一个要求,给他安排介绍认识他都可以,但是最终选择权在他手里,哪怕是娶回家当吉祥物,也得他看得顺眼,在家摆的舒心。
最后,他的选择不言而喻。
林潜听他说完之后只觉得脑子比刚才还要晕乎,他最后晕晕乎乎地问了一句。
“盛承渊,你不会是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