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潜被自己这个猜测吓得不轻,他现在也顾不上其他,冲出去就要找盛承渊问个明白。
他选择跟盛承渊结婚可是图他那张脸的,而那张脸最爽的作用自然是在床上。
林潜在各个房间都转了一圈,没发现盛承渊的身影。
“人呢?”他嘀咕着,转头上了三楼。
林潜没搭电梯,一步一步踩着台阶给足双方反应的时间。
楼上比楼下还要安静,直到走进主卧,他才从浴室里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
放着他这个大帅哥不睡,盛承渊跑上来洗冷水澡?!
林潜要被气笑了,他脑子一热上去就推开门。
不知道是不是盛承渊进来的着急,门没从里面反锁,应声而开。
隔着磨砂玻璃,林潜能看见盛承渊站在淋浴下的模糊身影。
他没听到奇怪的声音,更没有从那团模糊中看出奇怪的动作……
“盛承渊!”
水声停下来,随之响起盛承渊的声音,“你先出去。”
他声音比平时要沉一些,明显的情动。
林潜不但没离开,然而干脆走了进来,“老公,你不会不行吧?”
是男人就不能在这种时候说不行,何况他故意喊了老公。
水从刚才停下就没再开过,盛承渊更是没了声音。
林潜能看到玻璃后面的身影没有动,他走进去绕到玻璃另一侧。
没了任何障碍物,两个人四目相对。
盛承渊没想到他会突然冲进来,根本来不及出去扯浴巾。
林潜同样意外,“你耳朵好红……脸也很红,脖子也红,你该不会在害羞——唔?!”
他的评价没能说完,下一刻就被盛承渊的大手盖住了下半张脸。
湿热的躯干紧贴着自己,林潜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冲动。
完蛋,明天一大早盛承渊不会拉着他去民政局离婚吧?
那可不行,他还没得逞。
林潜在那一瞬间大脑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
事已至此,他倒不如干脆将人扑倒,离婚前先把人给睡了再说。
林潜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试图挣脱禁锢变为主动进攻,没成想盛承渊力气大得惊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给刺激到了。
林潜伸出舌头在他掌心舔了一口,一边在心里默念自己就是变态,一边把自己那双魔爪朝对方伸过去。
一片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撞到了开关,顶上淋浴唰地往下喷水,跟下雨一样,还是局部暴雨。
林潜被淋成落汤鸡,头发耷拉下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有种被紧密包裹的束缚感。
盛承渊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再乱动,“林潜。”
“嗯?我在。”林潜眼睫毛上挂着水,压得他几乎掀不动眼皮。
盛承渊又没了话。
林潜承认跟他认识的时间不长,算起来也没那么熟,可短暂的相处中他也能看出来盛承渊不是这种不果断的性子。
他在最无力思考的阶段努力拨开一丝清明,问:“盛承渊,你到底要不要继续?”
盛承渊欲言又止。
林潜又急又气,干脆跟他来记直球,“你要不行就直说,咱俩明天去离婚,冷静期一过各自安好,别耽误我重新找小帅哥。”
回应他的是盛承渊落下来的吻,比他们此前任何一个吻都来得霸道。
林潜的火再度被他勾起来,“先去床上。”
关键时刻,时光倒流回影音室。
林潜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也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他曲起膝盖往上顶了一下,这人分明也有反应,反应还很大。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终于试探性问道:“盛承渊,你是不是、不会?”
任林潜想破脑袋都不会料到,他会在新婚之夜不睡觉,抱着被子跟盛总探讨教学这种事情。
靠!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我现在相信你是母胎单身了。”林潜哭笑不得。
盛承渊再次刷新出他没发现的隐藏版本。
“所以你是不想在我面前暴露自己不会,而不是不想跟我滚床单?”林潜执着地要他亲口承认不是自己魅力不够。
盛承渊翻着手背挡住脸,无奈地嗯了一声。
但最后还是被自己的新婚丈夫发现了,并且当场拆穿,简直不忍直视。
“没吃过猪肉难道你还没见过猪跑吗?”林潜纯好奇。
“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盛承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手足无措到落荒而逃,他十八岁那年被他爷爷丢出去谈一笔上亿的合同都没有这么慌过。
丢人。
“那你怎么那么会亲?”林潜不否认盛承渊把他亲的很爽。
“不知道。”盛承渊前几次只是出于本能,他无法给出准确答案。
“没事,我们互相探讨,相互学习~”林潜两根手指游走在他胸口,“正好我也想用实践来验证一下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