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趁着脸有吸引力,先慢慢留在他身边……”
“不会的,”裴越诡异的自信,“阿慈不会喜欢别人。”
“常老你放心,不会有人比我还优秀了。”
常老:“……”
老天爷,快收了他吧!
“现在随便拉个人出来都比你优秀。”
常老恨铁不成钢,“你要说以前,那确实。可喜欢一个人,不是只喜欢实力的,你想想,要是这会儿有个贴心的男修去他身边温水煮青蛙,我保证,不出三月,他们就该——”
“不可能!”裴越立刻反驳,“阿慈最看重修为和天赋了!”
“那他要跟你私奔,也是看上你的修为和天赋了?”
裴越:“……这、这不一样!”
常老不耐烦,“别嘴硬了行不行,人都要跑回家了,再不去真没机会了!”
“你真的甘心他和别人在一起?”
不甘心。
好不甘心,好生气!!!
宁慈一路飞回家、扑到床上,跟蚕蛹一样咕噜咕噜地滚了几圈。
可恶,裴越凭什么拒绝他!
就凭那重生前的记忆和对自己的玩弄侮辱吗!
信不信他用出真本事,压得裴越一辈子只能在他手下讨生活!
宁慈殴打蚕丝枕出气,不小心捏碎了,看了眼外头确定没人,又悄悄的复原。
可恶可恨的裴越!
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宁慈要亲身上阵阻止裴越的一切行动,抢走裴越的一切机缘,让裴越只能匍匐在自己脚边……
“咕咚——”
宁慈从床上滚下来,后腰磕碰到了脚踏。
可恶的裴越,为什么没在这铺毛毯——
……这是他自己家。
宁慈面色一僵。
他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
他可是剑修,是顶天立地的剑修!
区区脚踏,连他的皮毛都伤不了!
宁慈正色坐好,从储物袋里拿出玉佩,轻轻摆在地上,赤脚踩上去发火。
裴越裴越裴越…他最讨厌裴越了!
宁慈恶狠狠地踩了好几脚,踢到一边,把鞋袜穿好了,用丝绢包着玉佩提起,扔到擦脸用的水盆里泡发。
他把刻着“越”字的玉佩当裴越一样,侮辱了个遍,心里才舒畅些。
要是能侮辱裴越本人就好了。
对啊!他现在完全可以去侮辱裴越本人,把前世裴越侮辱他的事情,都对裴越做一遍!
现在的裴越还是废物,拿捏他,不是轻轻松松?
宁慈给玉佩用了好几个清洁术,丢到储物袋的角落,发现留下的书信还没开封,给它放了个更显眼的地方。
裴越可管不了他。
他想跟就跟,不想跟就回家,哪里要听裴越的意见?
宁慈又搜刮了一遍小库房,顺手揣了一摞话本,又飞出去了。
一路上,只见寒气似风,却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