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慈皱眉:“你不会是嫌少吧?”
他正要长篇大论打压一下裴越,裴越就说:“我不值这个价格。”
“……啊?”
宁慈宕机了一下,“那、那你值多少?”
裴越扫一眼灵石袋,摇头:“你付不出来。”
这世上就没有宁慈付不起的价钱!
“你说,我肯定付的出来!”宁慈拍拍灵石袋,里头沉闷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里头装了有这个数吧?
常老数了数指头,咂舌宁慈的身家。
这孩子太富了吧!
不敢想象,宁慈背后的宁家,该有多么庞大的资产。
裴越冷笑:“半枚下品灵石,宁少爷付的出来?”
他是铁了心的要把宁慈逼回去!
宁慈一噎。
大少爷长大到现在,就没摸过下品灵石,更别提半枚。
裴越果然在刁难他。
裴越在反击他的羞辱!
他不能就此言败!
好不容易轮到他武力压制裴越呢!
宁慈脑筋一转,“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他用最快的速度去了钱庄,拿出自己的存单,“我要一千、不,一万的下品灵石,一万的中品灵石,其中每五千都给我分成两半,现在就给我拿!”
宁家是钱庄的大客户。
老板喊停一切运转,所有人都给大少爷分灵石装灵石。
不过一刻钟,四袋灵石整整齐齐的摆在台面上。
宁慈满意的收走,留下价值相等的上品灵石,“这些存进去,就当我没来过。”
里头另外加了一千,钱庄老板笑得和不开眼。
宁慈又像风一样的回去,还没到,就远远地发现裴越跑了。
……跑了?
好卑鄙!
“你这样真不怕他生气的再也不会原谅你。”
常老语重心长,“你说你,他不知道你的潜力,你还不知道吗?大不了跟他申请个协议,说以后双倍、十倍百倍的奉还,他还能不应吗?”
裴越:“阿慈不傻的。”
现在投资他,就是亏本买卖,血本无归的那种。
“但是他愿意!!!”
常老真是被这两人折磨疯了,“他愿意帮助你你听到了没!”
裴越装聋作哑。
拒绝阿慈,简直是在和自己的本能对抗。他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原地等待的想法,立刻跑了。
那五枚灵石他没动,留着以后还给阿慈。
阿慈的心意他知道,可他不能那么坦然的接受阿慈的善意。
裴越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爱上阿慈之前的不甘和怨恨。
他怨恨阿慈为什么轻易舍了他。
——这理所应当,他也知道。
可他不接受。
特别在他看到,紫霄派为了请宁慈入门,连掌门都出动时,情绪几乎达到顶点。
可惜,裴越只能像一只阴暗的老鼠,躲在暗地里,看着宁慈风光无限的去开启新的征途。
而他——而他只能守着漏气的丹田,被宁慈的同族拳打脚踢。
于裴越而言,回忆都是一种残忍。
夜里,他只能一遍遍回想宁慈飘渺的身形。
很漂亮,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就能让美丽的未婚妻被他为所欲为。
梦里,他一遍遍的责问宁慈。
严苛的大家长拿起戒尺,一遍遍的拍打柔软的波浪,直至桃花遍地,海棠垂露。
宁慈在他怀中,哭得很勾.人。
他曾如此阴暗的意.淫过宁慈。
无论是出于自尊、还是惭愧,裴越都不肯接受。
他们说得对,他这么废物,怎么配得上阿慈。
所幸,裴越已经有了一套熟练的流程。
他自信只需要两年,就能重回巅峰,给阿慈安排风风光光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