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你不许看。”
常老:“……”
行!算他多管闲事!
他刚准备转过身去,就看到宁慈把一双新鞋放在裴越手边,又换了个小凳坐下,把脚放在裴越眼前。
“就罚你给我换个鞋袜,”宁慈掏了掏,勉为其难的往车里丢了一颗灵石,“也就值一个灵石了。”
换个鞋就给一颗灵石?
灵石也太好赚了吧。
外头洗脚全套都只收半个!
而且宁慈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他穿着法衣法鞋,配备自动清洁术是最基本的功能,压根不存在脏了要换这一说。
鞋子指不定比外头有些人的脸都干净。
裴越低眉顺眼地握住青年的小腿肚,拇指往靴子里伸,指尖刚刚碰到,宁慈一个弹射起步,把裴越踢到车厢边缘。
痒。
裴越的手一上来,身体就自动识别,开始软化。
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宁慈神色恍惚,看了眼纹丝不动的靴子,又看了眼裴越。
这……也算惩罚吧?
但伤了裴越,伤药还得他来出,这个惩罚不好。
惩罚不是说要伤害裴越,刁难,才是惩罚的核心。
毕竟裴越就很喜欢这样惩罚他。
比如不许他泄身,不许他抓着被褥,不许他咬着唇之类的。
宁慈哪里控制的住,次次都被裴越抓住把柄惩罚。
他想了想,随手给了一颗下品灵石,理直气壮道:“给我去安排一顿饭,我要吃糖醋排骨、西红柿炒蛋、菠萝咕噜肉……”
洋洋洒洒的报了将近十个菜。
这才哪到哪呢?
在家他是辟谷的,可出门宴会,他的桌上都是二十个菜起步。前世在魔宫,一桌子狠不得给他摆满。
反正他吃得完。
说起这个,宁慈又来气。
他第一次吃完的时候,裴越还摸着他的肚子双修,说什么没想到阿慈这里这么能装,以后都含.着睡好不好。
真是给他脸了,这么离谱的要求都提的出来!
一想到裴越的东西在体内存着,宁慈就恶心。
他自然是拒绝了,只是裴越身体力行的,让他存了那么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饭都吃不下去。
裴越自己不能欣赏饭菜的美味,为什么要剥夺他吃饭用的肚子?
宁慈笃定,裴越从前和他一样,十指不沾阳春,后来风餐露宿的三年,根据他接到的消息,裴越做菜也很一般,更别提当了魔尊后,招了个大厨。
裴越哪里整的出菜,到时候不得灰溜溜的回来求他原谅?
宁慈自信满满的在车里等候。
外头人多眼杂,气味还重,他不想出去呆着。
常老跟着裴越进驿站大门,看见前公子哥熟练的杀价买菜,又借用到厨房。
“你、你会做膳?!”
裴越点头。
他不仅会做,还清楚宁慈的口味。
糖醋排骨要甜口,西红柿炒蛋要嫩.嫩的,还要把西红柿炒出沙来,咕噜肉的糖壳要又脆又不黏牙……
给阿慈做了几百年,他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