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是不是有点那啥上身了?”潍徹恪听着这有些老土又耳熟的话,很像那种古早的霸总语录?简直是让人两耳一堵的方式,怎么直到今天还能让我听见。“衍郴,要不你换种...说话方式?”
怎么不按常规操作来?
“说话方式?怎么,现在的我,让你感到不适了?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曾经会对你言听计从,像个忠犬一样摇着尾巴的衍郴?”
不是,这夸张了啊。
“不要这么装OK。”“潍徹恪,你总是这么不解风情。既然你觉得这是演戏,那我就演给你看。”
“你以为我在跟你过家家?”衍郴的笑声变得有些神经质“那个防空洞的自毁程序已经被我远程激活了。倒计时三分钟。你们要么现在滚出来去那个坐标,要么就被活埋在里面,给轴鸢陪葬。”
“你疯了!你是要我死是吗?”潍徹恪对着手机怒吼,但回应她的只有通讯切断的忙音。”
“什么自毁程序?”“没时间解释了!快抱起知予,走!”潍徹恪一把抓起地上的战术背包,冲到门口,用力拉动那扇沉重的防爆门。
“该死!电子锁死锁了!”潍徹恪额头上渗出冷汗,她疯狂地敲击着旁边的应急键盘,但屏幕上一片猩红,显示着“ACCESS DENIED”。头顶的警报灯开始旋转,红光将狭窄的空间染得像血一样粘稠。
“三分钟......我们出不去的......”岁寒抱着昏迷的知予,绝望地看着那扇铁门。周围的镜面碎片因为警报声的震动,开始发出高频的嗡鸣,像一群被激怒的蜂群。“那就炸开它!”潍徹恪从背包侧袋摸出一枚高爆震爆弹,从轴鸢据点顺出来的最后一点存货。
“在这里引爆?你会震碎我们的内脏!”“总比被压成肉泥强!”潍徹恪拔掉保险销,猛地将震爆弹塞进门缝的锁芯位置,然后一把拽过岁寒“趴下!护住知予!”
剧烈的冲击波夹杂着硝烟味填满了走廊。防爆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虽然没完全炸飞,但锁芯部分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潍徹恪顾不上耳鸣,爬起来一脚踹在变形的大门上,借着爆炸的余威,硬生生踹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走!快!”
三人跌跌撞撞地冲出防空洞。身后,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那是衍郴所说的“自毁程序”正在兑现她的承诺。整个地下结构在颤抖,碎石和尘土从头顶簌簌落下。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冰冷的雨水浇透了浑身是汗的三人。“坐标在哪里?”岁寒在雨幕中大喊,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潍徹恪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手机屏幕在暴雨中忽明忽暗。“西北方向!旧工业区!快!”
废弃的工业区像是一片钢铁丛林的尸骸,巨大的管道和生锈的龙门吊在闪电的映照下投下狰狞的影子。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狂奔,身后的防空洞终于在一声巨响中彻底坍塌,扬起的烟尘瞬间被大雨压了下去。跑了大约十分钟,那个定位点出现在视野。
那是一座废弃的冷却塔,底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全封闭的金属舱体,上面印着轴鸢标志性的鸢尾花纹章,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就是这里?”岁寒喘着粗气,怀里的知予身体烫得吓人,仿佛怀里抱着一块燃烧的煤炭。
“嗯。”潍徹恪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那个金属舱体。大门紧闭,没有任何把手或按钮。“怎么进去?”潍徹恪刚想上前查看,那扇巨大的金属门突然发出“嗤”的一声气压释放音,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和一把红色的丝绒椅子。正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淋成落汤鸡的三人。她身后的空间深邃得有些不正常,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线。
“比我预计的慢了三十二秒。”衍郴晃了晃酒杯,眼神扫过潍徹恪狼狈的模样“不过,这种在泥潭里挣扎后依然站在我面前的样子......更有趣了。”
“衍郴,知予现在的情况很糟,你能不能...”“嘘。”衍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打断了她,“别急。既然来了我的‘巢穴’,就要遵守我的规矩。”“欢迎来到地狱,亲爱的。”衍郴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现在,让我们开始‘治疗’吧。不过在那之前......”
她突然转头看向岁寒,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把她放下。接下来的步骤,不需要旁观者。”
“那个‘巢穴’内部有精神干扰场,普通人进去会立刻脑死亡。”潍徹恪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衍郴,“让她进去,她活不下来。我和你去。”
衍郴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决定很满意,她收回手,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明智的选择。不过......”她指了指岁寒,“为了表示诚意,这位‘保镖’小姐得留在外面。
毕竟,如果里面太吵,我会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