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再次醒来。
“知予,该上班了。”谁在叫我?是谁?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庞“妈妈?”
这孩子怎么了?母亲收拾着家里的杂物,念念叨叨“发什么呆呢?快起来,去上班。这么大个人了,还赖床。”说罢,离开房间。目光四处打量着,是家没错啊。可总觉得少了什么?
怎么会出现在母亲的家中,不应该是在公寓吗?岁寒呢?我亲手杀了她,警察没来抓我吗?尸体呢?
“知予,看我。”
谁在叫我?又是你这个冒牌货。
“你亲手杀了她哦,再也见不到她了。永远,永远!”
啊啊啊啊啊......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如果你愿意的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看着向自己伸来的手,顿了一瞬。“滚!别烦老子。”知予抱着手机酷酷打游戏,桌面上推着杂乱的作业,身上依旧睡衣,头发凌乱。“不是,你谁啊?怎么进来的?快滚出去,不然告你私闯民宅!”
场景再次幻化。
“你好,我叫岁寒,时间到了我便来了,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且理解,你会爱上我的。”
“你怎么还不走,在我家想干什么?”次日醒来,就被岁寒的脸吓到了。但不是同一张脸“你......是?昨天那个怪人吗?不对啊,不一样的脸啊。说,如实道来。”
知予抓起枕头旁的衣架,指着对面的人,她一点都不慌乱,异常的平静。
“昨天用的脸,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所以我今天才打算换一张脸,或者你直接说的话也可以,我换成你喜欢的脸,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做你朋友的机会?”
对于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内心却不害怕。能换脸?哈哈哈,以为活在赛博万象呢?真假的,说不定可以玩玩打发时间。
“是吗?我不信呢,要不你先换几个给我看看?真可以的话,我就考虑考虑。”岁寒一张一张脸切换,知予评价。“也就那样吗?一般般。我要捏脸。”
切换停止,知予直接上手,从眉骨到鼻骨,整张脸都按照自己的喜欢捏完了。“现在你喜欢了吗?”
“当然了,这才是我要的。”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做朋友了。”岁寒小心翼翼问道。“呵,这就往上爬了?脸虽然是我喜欢的,但也只能算开了锁。哎,我问你为什么要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我烂透了,还和我做朋友,你眼睛没瞎吧?”
“可你说了,会给我一个机会的......”这人脑子是不是没发育正常?我就像是从那种臭水沟里出来的,浑身上下沾满了污秽。“我会帮你擦干净的。”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被拆穿了?“不是,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也许是想到学校不开心的事了。所以,我会安慰你的。”“去你妈的,轮得到你安慰?你是什么身份?滚开啊!”被戳中心底处的不堪,火气爆发出来。
拿起桌上的书本向墙上砸过去,杯子的破碎,声响惊动了母亲。“犯什么神经?犯天条了?成年就给我利落的滚出去。”没得到以往的回应。心中的权威被挑战“不说话?怎么?哑巴了?”
一脚踹开半掩的房门,走进一巴掌扇在知予脸上,鼻梁上的眼镜滚落地上。一瞬间的疼痛缓缓蔓延上至脸颊,面色迅速红肿,这次手劲出奇的大。
“让你待家,还闹出那么大动静,不想待就滚出去。”耳边母亲的谩骂责备,知予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岁寒。现在知道了吗?我就是这样?整个人生都烂透了,回不了头了。
“知予,不要这样,好吗?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无论对与错。”
那你倒是做出行动啊,你只会说吗?谁都长张嘴,话谁不会说,都跟瘫痪了一样!学校,父母,学习。我厌恶,你知道吗?不,你不知道!滚啊!滚出我的生活!
岁寒始终没有消失,知予再怎么辱骂,她都承受。
直到发泄完一切后,世界终于平静下来。
知予抱着自己,无声地哭泣。
岁寒走进抱紧知予,很抗拒,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都无济于事。张开嘴,咬在岁寒的脖颈处,未松开,血丝渐渐渗出,在口腔中蔓延。
‘好腥,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