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喝多。你想听吗,那你再给我倒一杯。”说完,排骨不见了。
“还想吃什么?”
“虾,你剥!”
碗碟中的椒盐脆虾,已挑线去头。岑不晚都是整个直接吃的,炸的酥脆的虾壳裹满椒盐,挺好吃的。
但今宵原来位置的骨碟里,有残留的虾壳。
“那你先松手。”岑不晚的手被压在酒壶上,不能动弹。
今宵的手稍稍松了些,岑不晚没有抽出手:“全松开,你不能再喝了。”
“我不喝,我保证。”
岑不晚半信半疑地把手抽出来些,见今宵真的很乖,这才压着嘴角剥虾。
“你喝酒的时候,没有肢体接触障碍吗?”
“有啊!大学第一次喝多了,还是室友临时去买了床被子,把我抬回宿舍的,后来他们就不跟我在外面喝了。要喝都是在宿舍喝,不过后来我就不跟他们喝了,因为他们老是想套我话。”
举着虾尾的手递到嘴边,今宵张口把虾含住,嘴唇抵上温热的手指,一动不动地等对方撒手。
“咬断。”
“哦。”乖乖咬断,岑不晚把虾尾丢入骨碟,今宵坦言:“还要。”
“那你跟老毛喝过?”
“喝过一次,那时候老搭档们一个一个辞职,只剩我了,他怕我也走,就找我喝酒。我本来不想喝的,但那时候我也压力大,晚上睡不着,就干脆把午休床铺好,陪他在办公室喝了一次,自己也睡了个好觉。”
“你跟老毛说的什么心里话?”
“不记得了,他不告诉我,所以后来我也不和他喝了,他也没再找我喝过。”
“还和谁喝过?”又一只剥好的虾送到嘴边,但没有放到张开的嘴中。
“聂鸣启、李冉冉。”答完,虾才放入嘴中。
“我看你对聂鸣启没有肢体接触障碍。”
“嗯,从小就接触,知道是他就不排斥。”
“喝多了也能知道是他?”
“声音,聂鸣启对我说话,我就不抵触了。他说要是哪天他哑了,我估计就不认识他了。”
岑不晚看了看被今宵牢牢圈住垫在下巴下的酒壶,视线再微微上移,是一张娇艳欲滴的粉红面,一双晶莹剔透的桃花眼正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虾。
“你,还想再喝一杯吗?”今宵把虾递过去。
今宵鼓着腮,半眯起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岑不晚:“你想套我话!我不喝了!你喝,喝完我背你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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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冉冉到木屋的时候,打了个冷颤。
岑不晚剥着虾,今宵给岑不晚喂酒,风月无边。
“你有电话。”李冉冉把手机递给岑不晚。
戏服不方便放手机,今宵和岑不晚的手机都放在她这。
十分钟前,岑不晚的手机有来电,备注显示:哥。
她接起告诉对方岑不晚的手机在她这,她离岑不晚有十分钟的路程距离,对方说十五分钟后再打过来。
岑不晚跟李冉冉要了张纸巾擦手,拜托她去帮买两瓶酸奶。
李冉冉知道岑不晚要打电话,今宵还算清醒,至少喂酒的动作一气呵成,一点不抖,一点不像醉酒模样,便叫他一起去外面走走,醒醒酒。
今宵对李冉冉摇头,一把挽住岑不晚胳膊,头靠到他肩膀上:“我要睡觉。”
李冉冉巴不得一巴掌甩给自己,告诉自己这不是做梦。
刚拿出手机想记录下这一幕,手机却有电话进来,是汪润康,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李冉冉没好气地接起来。
对方的语气居然比她还气,命令她赶紧回休息室,就挂掉了电话。
“吃锤子了?”李冉冉一句话没说,就被挂掉电话。自己的气都没撒出口,还被人凶了。
她哪能吃这哑巴亏,正要回电话过去,却见今宵已经在岑不晚肩上睡着了,娇羞得像个大家闺秀。
还是录视频更重要,她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按键,镜头里只有岑不晚的手。
把视线移到手机之外,对上了一双狠厉如饿虎的眼。
李冉冉讪讪的放下手机,给岑不晚展示什么都没录上。
岑不晚换过眼神,跟李冉冉再要了张纸巾,把今宵揽到怀里,轻轻擦过他嘴上残留的椒盐。
李冉冉大气不敢出,只想变成空气人,生怕被岑不晚注意到把她赶走。至于汪润康,他急就让他急去吧!至于酸奶,李冉冉早抛之脑后了!
岑不晚手机来电响起,他接下轻声说:“我晚点再回你。”
一把抱起怀里酣睡的人,白净透粉的脸在红衣上找寻了几下,终于找到一片最厚实又最温热的地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