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岁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这就回去,你有事通讯器联系。”
看着叶哨兵背影萧瑟,柳归晚抿嘴,她心里突然升起了些许负罪感,是不是她太小题大做了。
或许真的是他无意识的行为。
“哎——”何以发碰碰舍友的肩膀,脸上带着八卦:“这哨兵应该是隔壁三年级的哨兵了吧,看那气势,搞不好是个S级呢,你和对方有什么误会吗?”
柳归晚嘴角微扯,她拉着何以发就进了宿舍。
紧跟着两人的樊与令将手中的礼盒放到客厅茶几旁,回过身,就见柳归晚端着一杯热水递给他:“这天越来越冷了,喝杯水再走。”
看着眼前身形瘦弱但身高够高的小哨兵,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哨兵的痴汉行为真的只是无意识吗?”
“有可能,污染值一旦濒临临界值,会放大内心的欲望,就会使哨兵做出与以往不同的行为来。”
“哦,这样啊。”
柳归晚端着水杯出神地望着杯中,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愧疚让本就观察细致入微的樊与令捕捉到。
“不过,这也是对方意志力不够坚定的缘故,所以——”
他双手捧起小向导的脸,认真道:“不用自责,做你自己就好。”
柳归晚眨了眨眼,将脸从小哨兵的大手中移开,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嗯,谢谢你。”
何以发瞪大眼睛,她就是转身换个衣服的时间,两人就这么……“爱”上了?
那流动在两人之间的暧昧粉色,她都没眼看。
也是,都是十五岁的青葱少年,总会有朦朦胧胧的好感。
那姨母笑引得柳归晚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捋了捋炸起的汗毛,警告道:“你想多了,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柳归晚上手捏住对方的脸颊,拉扯:“你明白什么了就明白?”
她边扯边回头和樊与令说:“我的芝芝已经告诉我它已经看见放在床上的能量枪了,你该走了,一会儿阿姨就该上来赶人了。”
“好,有事通讯联系。”
出了宿舍后,樊与令带上门,他视力很好,在这层楼的尽头的阴影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阴影中哨兵阴鸷的眼神狠狠盯住他,几分钟后,哨兵才翻身离开。
樊与令摸着后颈,一手湿滑的汗液提醒他此人来者不善。
那眼神带着被侵犯了领地似的警告意味,他不屑一笑:呵,丧家之犬。
各自回到房间的柳归晚一眼就看到床上放着的袖珍手枪,很是朴素,毫不惹眼。
柳归晚拿起手枪对着床头柜上的纸杯就是一枪,泛着蓝光的圆形子弹从枪口中射出,纸杯中央被烧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洁白的墙壁上也被烧出一小圈黑点。
不错,以后遇上异种也好快速逃脱。
说到逃脱,她体能不太行,这就需要她每天晨跑,一点点将体能拉上来。
这也是她答应过舍友做出的承诺。
柳归晚按下枪身表面的一小块凸起按钮,枪体很快自我折叠成花朵的样子,表面也艳丽不少。
完全成了一个装饰品,戴在身上也不突兀。
柳归晚将它挂在腰间,粉红色的“花瓣”在她行走间与裤子上的圆环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晚八点
咚咚咚——
“请进。”
进来的何以发一身修身运动装,她手中拿着一套完全没拆封的衣服,递给柳归晚:“快穿上试试,我特意买的你的尺码。”
柳归晚去浴室换上运动装,修身的衣服显得她的腰很细,腿很长。
“不错嘛,很适合你,走,咱们去操场夜跑,你不是说要提高体能吗?我想着光晨跑是不够的,还得夜跑才行。”
不等柳归晚说什么,她立刻拉着人出了宿舍门。
操场上的人很多,大多数是高年级的向导们,这些向导们的身影都很灵活,在夜灯下的障碍跑中,也身姿矫健。
何以发拉着舍友的手就汇入夜跑的队伍中,令柳归晚没想到的是,夜跑的成员中,她看到不少的熟面孔,他们班的人几乎都来了。
看来大家热情高涨啊,都没有老师提醒就自发的开始拉练。
“你们也来了?”
和何以发很是相熟的同是A班的成员,班级里的唯一男向导侯昊然擦着汗水跑到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