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朱砂。
他甚至没仔细看那张符纸,手腕一动,一道符文瞬间成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全场安静。
这流畅度?
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张歪歪扭扭的符,陷入了沉思。
但这还没完。
顾守玄放下笔,伸出食指和中指,在那刚画好的符箓边缘随意一抹。
“轰!”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骤然炸开,熊熊燃烧,火光冲天!
那火焰不是一闪就灭的小火苗,也不是勉强能点的火星子,而是持续燃烧,稳定输出,仿佛那张脆弱的黄纸不是纸,是一块源源不绝提供能量的炭火。
所有人都傻了。
监考道长的下巴差点砸到地上。
站在一旁观摩的师兄沈渊,原本淡漠的眼神骤然凝固,死死盯着那张燃烧的符纸,瞳孔地震。
直到顾守玄挥了挥手,那蓬勃的火焰才像被无形的手掐灭,瞬间消失。空气中留下一丝精纯的火系灵力。
顾守玄抬头,对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旁边的沈渊死死盯着顾守玄,目光复杂得能写一篇三千字的论文。
这符文笔触,这引动灵力的方式,这毫不拖泥带水、甚至有点蛮横霸道的操作——
像。
太像了。
像极了古籍中只言片语记载的祖师玄玦的手法。
那种气势,绝非寻常弟子能模仿出来的。
几位道长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小子用的分明是玄玦的古法!他从哪学的?!怎么会用玄老祖的法术?!
可道门规矩摆在那儿,个人修行路数,师长不能强行干涉。
他们看着顾守玄那张无辜的脸,又看了看那张残留着某种意蕴的符纸,最终只能把满肚子疑问和不爽压回去。
角落里,沈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还迷迷糊糊的的身影。
顾守玄。
这个名字,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