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阴恻恻地下了山。他发誓定要把这份屈辱加倍地讨要回来。
午饭在山上,院长看着林稚鱼和几个丫鬟忙前忙后,心中感慨万分:小郎君,这是出生在武将家中,如果出生在簪缨世家,前途不可估量。
他啧啧了好几声。
程颐真大笑,“这是个小女娃,平时就喜欢吃吃喝喝。你惋惜什么?”
“什么?”院长震惊,“小娘子?”
“唉,那很遗憾了!”
“遗憾什么?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学生。”程颐真一脸骄傲。
“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女。”
哼!老侯爷看了一眼程颐真,这个老东西。
程颐真觉得他不应该和这个老东西一般见识,毕竟刚刚这个老头子帮他把王平赶走了。
“王平刚刚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日后会不会报复?”
院长一听这话,赶紧说书院里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饭都没吃,跑得飞快。
侯爷觉得自己的孙女没有什么错啊!
书院那么多孩子,怎么就欺负她呢?还不是觉得这孩子长得瘦弱,好欺负。
老侯爷道:“青舟受伤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查出幕后凶手。你也知道青舟身边的那些护卫的本事……”
程颐真垂眸片刻,“王平今天是来窥探虚实的?”
老侯爷认同,“我们前脚上山,他后脚就到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不信!”
福叔和吉祥把食物摆在桌子上,两个老头子喝了两口酒,又开始吵架。
沈青舟有点担心,“他们以前也这样?”
林锦泊道:“他们喝酒就这样。不用担心。两个老头太过投入,福叔会让人将他们拉开的。”
果然,福伯在招呼侯府的几个护卫。
林锦泊打开食盒道:“稚鱼,你带的食物怎么都是这种甜甜的,我不爱吃。”
林稚鱼嘿嘿笑了两声,脸上带着少女的狡黠,“我爱吃啊。”
“我也爱吃”沈青舟在旁边幽幽地说。
林锦泊看了他一眼,问:“京城里的人喜欢吃甜的?”
他自问自答:“韩秉钧也喜欢吃甜的。”
饭后,林锦泊带着沈青舟去山里,一路上兴致勃勃地说着打猎的技巧。
林稚鱼想看看山顶的风光,带着丫鬟护卫去登山。
冤家路窄,周策明居然在山顶上。
好像有人在说话,树木挡住了林稚鱼的视线。
林稚鱼抬腿要再上一个台阶,想了想转身离开。
不料周策明叫住她,他朝林稚鱼的方向走了几步,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稚鱼转头看了看身边护卫。心想:周策明再厉害,五六个护卫一起,他也不是对手。
于是问:“周将军,你有什么事情吗?”
周策明向前走了几步,林稚鱼瞬间汗毛倒立。一时间心里着急起来,“站住!”
“周策明,有事说事。”
“我和书瑶是真心相爱的。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能不能求求老侯爷,成全我们。”周策明盯着林稚鱼阴狠狠地说。
“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想象。”林稚鱼道,“婚姻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小孩子是没有资格在婚姻大事上给谁建议的。”
“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和书瑶天各一方?林稚鱼,你好狠的心啊!”周策明面露失望。
林稚鱼皱眉,“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你和谁成婚那都是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我不明白,周将军为什么会认为你的婚姻需要我的允许呢。难道你是我儿子?”
“你!”周策明用手指着林稚鱼:“你不识好歹。”
“安平侯是用钱买的爵位!老侯爷年纪大了,他们能护你几天。就你这种性格,颐指气使的。以后嫁给了一个秀才,可怎么活。”
林锦泊和沈青舟站在不远处,听到周策明这番发言,对视一眼。
他们进山后,发现山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沈青舟的侍卫十分担忧,建议他们不要去山里面。
于是两人决定去山顶找林稚鱼。
“我要揍他两拳。”林锦泊说着话,人已经向前冲去。
沈青舟赶紧跑了几步,拉着林锦泊的胳膊,“锦泊,我觉得树后面好像有人。周策明走到稚鱼面前这个行为有些突兀。”
“我们再等等。”
林锦泊朝林稚鱼看去,见她站在众多护卫后面,她身后站着好几个贴身丫鬟,丫鬟身后还有护卫。
倒也没有那么着急,再等等。
看看谁和周策明这个狗东西在山顶碰面,准没商量什么好事情。
“锦泊,你快看树后是不是有裙摆晃动。”沈青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