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是对稚鱼的未来负责。”
“就是这个理。”林锦泊高兴起来。
“稚鱼说过几天游湖呢!两个祖宗都去。”林锦泊道:“我看这就是个好机会。”
沈青舟笑笑,问:“这些事情你和我说做甚?”
林锦泊回:“你身边那么多护卫,做事情方便。”
“好多事情你让我去做。我这一抬手,祖父就知道了。”
“我也是没办法。难道眼看着稚鱼去吃苦?”
“好兄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沈青舟道:“驷马难追!”
“行~”林锦泊有些无奈,这个沈青舟从书院的时候就是这副德行,做什么事情都要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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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舟上船前看了一眼禁卫,禁卫对他点点头。
他才放心。
林稚鱼走以前特意去找老太太,“祖母,船上都是些男人,我一个小娘子难免有不方便的地方,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心不慌。”
老太太瞧着林稚鱼乱转的眼睛,道:“你打什么坏主意呢?注意眼神。”
“这心里的事情藏不住可不行。”
“祖母,我能打什么主意。”林稚鱼道:“我怕晕船,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准备着。”
老太太抬手掐了一朵花,“秀仪昨天来我这里,说她和袁越凡要参加程老的游船。”
“啊?”林稚鱼一脸惊讶地说:“她也去?”
“那可真是热闹!”
老太太问:“你不喜欢明昭?”
“这孩子挺好的。”
“君子应该赏罚分明,洞若观火,明察秋毫……”林稚鱼撇撇嘴,“崔明昭天天和袁秀仪聊天说话的,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前几天他还劝我要大度呢!”
“我怎么不大度了?”
“强扭的瓜不甜。”老太太挥挥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谁要管你们!”
“只一点,秀仪也是侯府的孩子,她不能出事!”
林稚鱼说:“我多带几个水性好的婆子。”
“去吧。”老太太道,“真金不怕火炼。”
“如果这次秀仪好好的回来,你也不要做什么事情都躲着她了。”
“明白了,祖母。”
林稚鱼离开后,李妈妈问:“老太太,小娘子的身子骨能抗住吗?”
“秀仪自己选的路能怪谁。”老太太翻了一页书道:“等稚鱼回来,你给她找一个女先生,学学武术,能防身就行。”
“老太太,小娘子她也许只是年纪小,可能……”李妈妈欲言又止。
老太太笑了,“君子能经得起考验,是因为无欲无求。”
“秀仪有欲,有求,还被人看破了。”
“啧啧……”
李妈妈放下针线,心中不满,小姐可是她亲手带大的。“老太太,您是不是太偏心了。”
老太太眼神扫过李妈妈,缓缓说:“我可不这么觉得。”
“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和书瑶两个人商量对付稚鱼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
“可!”
老太太打断李妈妈的话,“让你办的事情,你抓紧。”
“你不要坏了我的事情。”
李妈妈一脸为难,“可这,大老爷不会生气吧。”
“所以让你准备。”老太太说:“太阳生不起来,花就枯死了。”
“太阳升起来,你的大老爷巴不得她赶紧走呢!”
“这……”李妈妈无奈地摇头,“这……”
“我要对侯府的上上下下几百口的前途负责。”老太太生气了,难道她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和别人解释?
禁军统领离开京城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尘埃落定了。
“你出去。”老太太不客气地说。
李妈妈放下针线,赶紧退出去。老太太动气那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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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鱼扮成一个乖巧的小郎君,站在程老身后。
沈希言看见林稚鱼女扮男装,只觉得这孩子可惜了,“你偏偏是个小娘子,不然定会有大好的前途。”
“将军慎言。”林稚鱼说:“我现在的前途已经很好。”
“侯府小娘子,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沈希言点点头,这孩子谦虚了。
他们家的小娘子可不像林稚鱼这般自由欢乐。当然,程老也不收其他的女徒弟,这才是根本。
不然跟在程老跟前,混个名头还是可以的。
沈希言坐下,看看外面的湖景说:“女公子,你在程老面前学习了这么长时间,做首诗吧。”